而后,云夫人又將花顏叫了進來。
“四丫頭的話你無需放在心上,我還是那句話,你若有心服侍晉王上位,只要不越過婉兒,唐府也會助你。”
花顏道:“奴婢初心不改。”
云夫人的笑意直達眼底:“未來之事會如何,又怎能說的清楚,你只需知道我們唐府的心意即可。”
花顏垂首苦笑,為何所有人都會以為堂堂晉王能看的上自己一個小小的丫鬟?她并不認為以晉王的野心抱負,僅僅會因為容貌便會見色起意。畢竟他選的正妃和側(cè)妃都有借助對方娘家勢力的原因,自己可沒有能力給他助力。
因此她也不再多提,反而與云夫人細說起慶國公府。
“稟家主、夫人,慶國公府一案雖過去多年,但晉王剛建府便大肆在罪奴府收容慶國公府的下人,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,難道王爺不怕被裕王、恒王拿住錯處?”
唐顯似乎早知她有此一問,“估摸著時間,晉王應該很快會為慶國公府翻案,我事先也不知晉王會對已逝的慶國公做到這等地步,此事暫時無關后宅,你無需將心放在此處。”
云夫人補充道:“倒是我幼時曾隨祖父母去過國公府,國公府里的下人們秉性忠良,你和婉兒可適當拉攏一二。
只是時過境遷,需得花些心思甄別,也不可一味相信他人。”
二小姐和花顏頷首稱是。
“花顏,先前與你說云裳佩在宮內(nèi)也得用,想必以你的聰慧,也能猜得到一些。鄭氏牙行做的便是搜羅適齡的賣身之人,加以訓練后送到該去的地方,這些人只認云裳佩。”
云夫人從袖中取出一份名單,“這是名單。”
花顏強忍著震驚,俯首接過,兩個小腦袋并排湊在一起,花顏與二小姐一同觀看名單。
很快,二人對視一眼,心中巨震——名單中有一人是見過的,正是蕙妃娘娘身邊的內(nèi)侍。
宮里的眼線不多,只有寥寥三個人名,其中地位最高的便是蕙妃宮里的內(nèi)侍,其余則是兩名宮女,想來也是,皇宮規(guī)矩森嚴,宮人來歷皆有記檔,唐府能成功安排進去三人已是不易。
倒是晉王府的下人也無一人在名單內(nèi),想來晉王在府里的人手都是自己的心腹,其他人包括唐府也等閑安插不進人。
片刻后,花顏仔細將名單記下,恭敬的呈給云夫人,云夫人立即引燃,“名單時而變動,但云裳佩這枚信物不會變,你們只需記住名單中劃線的人即可。”
“另外,蔣家與其他官宦世家自然也安插了人手,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這一回府,往后等閑便不容易見面,云夫人不免又細碎的囑咐了一些。
到了酉時,魏嬤嬤來報,晉王來迎接側(cè)妃回府。
唐顯唐臨父子與晉王在書房待了一刻鐘,老太太和云夫人帶著幾位小姐與側(cè)妃依依惜別,至于四小姐,此刻早已被送出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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