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要與你提,膳房送來的栗子糕沒有安管事做的好,咱們側妃自小在吃食一道上就極精細。
于嬤嬤是個忠厚的,一會我隨你走一趟,使幾個銀子借灶臺用用,往后隔三差五你尋時間過去,做些咱們側妃愛吃的點心。”
也能借著機會與于嬤嬤打個交道,花顏總感覺慶國公府一案有所隱情,否則晉王即便盡心,也沒必要將府里的舊人給攏到一塊。
冬瓜眼前一亮,“這倒是好主意,我怎么沒想到。”
想到云夫人今天帶來的消息,花顏又道:“另外明日傍晚前,先做一碟柿子形狀的面果兒,再挑些你拿手的,壽桃定要做的好看些,屆時我有用。”
“春兒與于嬤嬤相熟,等一會我和她過去就成,先做些栗子糕,若有藕粉,我再給二小姐做一碟子藕粉桂花糕,面果兒雖麻煩些,今兒提前準備應該也沒問題。”
“把口水擦一擦,二小姐如今是貞側妃,在外人前莫要再喊錯了。”
花顏笑著提醒,接著鄭重道:“另有一點需記住,王府膳房掌管供膳諸事,凡事不可大意,做點心時中途不可離開,最好等于嬤嬤在場的時候做,做完后若有剩余食材都要記得帶回來。”
冬瓜點頭,“你且放心,我都省的。”
等冬瓜興沖沖的出門,花顏坐在窗前,腦海里想著云夫人派人從西南帶回來的消息。
“原來蔣夫人并非原配,這樣一來就說的通了,只是”
主殿中堂內。
側妃面色凝重,“只是蔣夫人做了將軍府的繼室后,十來年內竟接連滑胎兩次,唯一的兒子也早早夭折,未免太蹊蹺。”
夢竹接道:“前兩次滑胎,第一次不慎跌倒也就算了,第二次依舊如此,真不知讓人說什么好”
花顏已沉思過許久,沉聲道:
“林氏家里世代經營藥材,尋常藥物手段又怎會瞞過她的雙眼,其中有何隱情都無從查起,但細算時間,王妃彼時不過七八歲,即便是她所為,也少不了其他人相助。
這么多年過去,蔣夫人也未必不知,能安然度日,想必自有盤算。眼下,咱們只需要知道王妃與蔣夫人心存芥蒂就夠了。”
側妃輕聲低語:“也罷,若母親沒有特意去查,去年詩會和廣慈寺遇到那次,咱們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她們竟不是親生母女。”
蕊珠挑開簾子入內,“稟側妃,余侍妾在殿外求見。”
余侍妾在霞兒攙扶下緩緩進殿,向上首端坐的側妃行禮。
“給貞側妃請安。”
待余侍妾坐下后,夢竹端著茶盤奉上茶,余侍妾微微頷首,圓臉之上滿是客氣疏離之色。
稍作寒暄后,余侍妾轉頭看向霞兒,霞兒捧著蓋著紅色綢布的承盤上前。
“貞姐姐,奴婢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。
后日乃蕙妃娘娘生辰,姐姐想必已收到宮帖。奴婢身份卑賤,在宮中時多蒙娘娘照拂,因此繡了些娘娘常用的帕子絡子之物。
可否勞煩姐姐入宮時,代奴婢轉交給娘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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