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晉王親自求陛下賜婚唐家二小姐,蔣威便著力調查唐府。直至兩個月前,偶然通過晉王府蕭指揮使的行跡,無意間發現一個秘密。
平州關隱山腹地,有一條鐵礦礦脈,并已開采熔煉數年之久,所造兵器鎧甲無不精良。
最糟糕的是,這座礦山與唐家商行有關。
蔣威細思恐極,隱隱發覺,這座礦脈恐怕便是唐顯能搭上晉王的原因,同時也成了晉王,最為重要的倚仗。
若不是太子身死,裕王兵變,又牽扯到恒王,恐怕謀反的,或許就是本不受寵的晉王了
蔣威也正是因為察覺唐家不容小覷后,料想貞側妃日后必成蔣捷登上后位最大的威脅,故而發了一封密函,授意蔣捷于王府中伺機毒害貞側妃。
蝮蛇之事也由此而生,只可惜巴奴成事不足……
想到此處,桂嬤嬤也生出一絲無力,而后小心翼翼問道:“那明日,王妃可還要去廣慈寺為大將軍和少將軍祈福?”
“去,為何不去?”
王妃輕撫向平坦的小腹,“太醫請過脈,這一胎甚是安穩,嬤嬤不必擔憂。”
“父親和兄長為大周征戰,本王妃若不在王爺跟前提一提,怕是父兄的功勞都要被唐家占了。”
次日。
晨起請安時,貞側妃剛帶著花顏進殿,就聽到沈良娣在嬌滴滴的說話。
“妾身亦惦念身處西北的父兄,王妃今日去廣慈寺進香,不知妾身能否隨行,也好讓妾身盡盡孝心,亦為出征的將士們祈福。”
王妃溫道:“自無不可,宋承徽亦可同往。”
宋承徽的父親常年駐守西北,同為將門之女,王妃為了籠絡人心,總會給她些薄面。
宋承徽起身謝過。
花顏的眼神在身著簇新夏裝的桂嬤嬤身上稍作停留,聞得宋承徽亦要前往時,不由地輕輕皺起了眉頭。
王妃凝視著貞側妃,沉聲道:
“貞側妃代本王妃入宮往寶華殿祈福,須謹慎行,切不可失了規矩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