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眨了眨大眼睛,十分不解:“咱們還沒入宮呢,怎么就說到出宮了。奴婢跟著主子是家主和夫人,還有師傅一起定的,主子您要把奴婢遣走了,還有奴婢的大師姐頂上”
明月可舍不得離開,那豈不是沒機會吃冬瓜做的點心了!
純妃和花顏對視一眼,皆垂首淺笑。
就要輪到冬瓜表態了,蕊珠緊張的看著冬瓜,循循善誘:“冬瓜,你也不想離開小姐對不對,那辣茄你還沒研究出來呢。等入了宮,沒準小姐還會給你尋個尚食局的差事,做女官多威風!”
冬瓜迷茫了。
她實不知要如何,若論及私心,無論身在王府或是往后入宮,她所牽掛的自始自終只有孟姝一人。
若不是孟姝,她沒有機會在唐府露頭,可能也不會被安管事看重進而收她為徒,亦或者早被小廚房的人算計了去也說不定。
花顏見狀,上前為夢竹拭淚,溫道:“左右離二十五歲還早著呢,娘娘總是為你們多想些。”
夢竹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握緊花顏的手,“奴婢是趕也趕不走的。”
純妃心底一片柔軟,被夢竹這一番舉動引得眼眶也泛了紅,花顏有意緩和氣氛,遂道:
“家主就在這幾日內回京,適才景內侍離開前遞了話,陛下明日會派宮里的閔尚儀出宮,隨娘娘回府省親。”
花顏罷,純妃與夢竹等人盡皆沉默。
這也意味著,往后入了宮,純妃便可能再沒有回娘家的機會了。
下半晌,唐顯獲封二等侯爵的消息傳至晉王府,云意殿上下歡喜異常。
蔣捷驟然聽到這個消息,驚得失手打碎了一套官窯茶盞,半個時辰后,如意殿匆匆派人去請孫太醫
唐顯,懷安侯府旁支,乾元二十四年被迫離京,四十七年舉家重回京城,兩年后,自西北一路風塵回到京城的當日,受封”臨安侯”,世襲罔替,食邑千戶。
此舉可謂前無古人,京城為之轟動。
只因在大周十八位侯爺中,唐顯是非憑軍功獲封爵位的第一人。
梅姑姑喜極而泣,她自幼侍奉云夫人,是云夫人身邊的大丫鬟。
當年云夫人與榮興伯爵府定下的婚事被繼妹頂替,而后云夫人雖頂著戶部尚書嫡孫女之名,卻轉而嫁與唐顯這商戶,受盡京城貴女之恥笑。
梅姑姑也只以為小姐是沖動之下才作的決定,如今終于在多年后,方知小姐識人之明。
“二十多年以來,家主從未讓夫人失望過。”
今晚的梅姑姑感性至極,在寢殿內閑話家常,純妃與花顏趁機討了一壺果酒她也難得的沒有勸誡。
倒是花顏一把捉住純妃手中琥珀色的酒杯,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大半。
“娘娘明日回府省親,還是少飲些為宜。”
純妃眼眸微張,“明日你便能見到周舅舅,自有許多話要說,也不能多飲。”
梅姑姑回過神,大手一揮將兩個杯子收攏到跟前,“時辰不早了,花顏該服侍娘娘早些安歇。”
主仆兩人同時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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