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修儀城府頗深,但根基淺,尚翻不起風浪,不過不得不防;
沈美人有些意趣,雖為皇后之人,善加利用或有奇效;
曲才人謹小慎微,難堪大用,不過其父乃大少爺的同僚,娘娘可適當幫襯拉攏。
吳御女,一貫見風使舵,娘娘不必多加理會?!?
純妃擱下手中棋譜,問道:“那宋婕妤如何?”
花顏沉吟片刻才答話,“宋婕妤與皇后同出將門,她天然會站在皇后一方,不過從廣慈寺那日來看,宋婕妤面冷心熱,頗有些內秀于心,不過”
“不過什么?”
“她的心思并不在爭寵上,侍不侍寢都不會放在心上,皇后也因此對她多有信任。”
有句話花顏并未明,宋婕妤心中另有他人,或許還會有些抗拒與皇上親近也說不定
花顏話音剛落,夢竹引著小元子入內稟報:國公爺前半晌進的京城,現下皇上正在福寧殿召見。
見夢竹似有話說,純妃揮手讓小元子暫且退下。
夢竹這才上前低聲回稟:“適才慈寧宮傳來消息,太后下了懿旨,著國公夫人攜三小姐明日辰時至慈寧殿覲見?!?
“該來的終于要來了。”許是花顏的分析之故,純妃緊繃的心弦突然就松弛下來。
“吩咐冬瓜做些乳茶,本宮突然想用些甜食。”
蕊珠應了一聲,正要起身去通知冬瓜,又聽純妃道:“順便做些茶酥,讓梅姑姑親自送到兩位太后宮中?!?
“可要往福寧殿送一些?”
純妃淡淡道:“不必?!?
時近傍晚,福寧殿內。
慶國公足足待了近兩個時辰方離開,董明悄聲走進殿內,見御案上擺放的盡是奏折,不禁面露疑惑。
皇上抬眸:“何事?”
“奴婢適才往壽康宮送今秋進貢的茶葉,出來時瞧見純妃娘娘身邊的梅姑姑,捧著好大一只食盒”董明說道這就不敢再多。
景明手中拂塵不受控制的抖了抖,頗有些不敢直視皇上的神色。
純妃宮中的點心向來別出心裁,既已送了兩宮太后,怎唯獨落下了福寧殿?
皇上:“擺駕會寧殿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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