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后,花顏獨自來到純妃處。
聽完慈寧宮發生的事情,花顏忍不住拍手贊道:“娘娘應對的極好,尤其是面對鄒秀兒一事?!?
雖是直,但也并無不妥,甚至在花顏看來,沒有比之更好的應對了。
見花顏如此夸張,純妃忍不住笑道:“你倒是細細分析一二?!?
花顏略想了想,“國公夫人或許是真的因女兒之故才想收回靈犀山莊,她既敢這么做,一則是仗著太后與皇上對國公府多有看重,二則也是未將侯府和娘娘您放在眼里。
至于三小姐為何最后提及鄒家奴婢揣測著,大約是想在太后跟前上上眼藥,畢竟在外人看來,鄒家姨母與夫人有一層關系。”
“娘娘不必放在心上,鄒家與詹王爺沆瀣一氣,又曾是裕王一派,若是皇上知曉,對鄒家還有別的什么處置也說不定?!?
夢竹欲又止,純妃示意后,夢竹道:“今日之事,會不會惹得太后不喜?”
花顏在心內梳理了一番,“按理說應該不會,靈犀山莊之事,娘娘之有理,慶三小姐的挑撥,以太后的城府,不過是小把戲罷了。”
倒是純妃這次直,定給太后留下了耿直的印象。
“娘娘,簡止適才與奴婢提了一句,孫太醫自知皇后這一胎難保,已拉了何醫正下水,簡止翻看過皇后的脈案,稱,即便何醫正施針,此胎也會在三個月內小產?!?
純妃默默計算著日子,語氣凝滯:“新歲前后?”
“不錯,皇后自身應該心中有數。”
慈寧宮中,太后在花園內散步,想到純妃之,自語道:“在這后宮之人,率真之人少見,如純妃這種倒也有趣的緊?!?
宮人匆匆進內回稟,太后聽聞皇上賜了國公府湯泉莊子后,微微頷首。
“陳氏到底離開京城太久,眼界見識已消退不少,若是潼兒還在,必不會這般不堪”
云府。
鄒秀兒昨日乘坐國公府的馬車回到云府,云四老太太乍然見到外孫女,自是涕淚橫流,抱著她好一番疼愛,這段日子不是沒有派人去過西北,可惜派出的人從未回來過就是了。
云四老爺卻是另一番態度,直覺告訴他,外孫女回到京城是一樁麻煩事,但讓他沒想到的是,居然應驗的如此快,只過了一夜宮里就傳來旨意。
鄒秀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帶離了京城,甚至她還未來得及去臨安侯府質問姨母,這一路上她想了無數個法子,本準備回京次日就大鬧一場
位于崇仁坊的臨安侯府,云夫人昨日便知鄒秀兒與國公府扯上了關系,不過卻并未放在心上,正如花顏分析,云夫人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。
云夫人更在意的是國公府的三小姐是何等樣人。
慶國公昨日回京,往日買下國公府舊產的人家紛紛登門,臨安侯府的唐管家聽到消息后,急忙回稟。
“家主,夫人,咱們侯府在京城的產業,其中有五個鋪面,近郊有兩處莊子,原本是國公府的產業,其中包括東市街的永秀布莊,還有大少爺五年前買下的靈犀山莊?!?
唐顯放下茶杯,氣定神閑的道:“有何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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