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顏將綠柳吉祥等人交予梅姑姑,獨自去純妃寢殿。
“綠柳幾人現下如何,可還適應?”純妃在書房內閑坐,見花顏進來隨口問道。
花顏將名冊放在桌上,笑著回道:“奴婢也是不大放心,才忍不住去瞧一眼。尚儀局人多眼雜,左右也連帶著將她帶了回來,待入夜后再敘話不遲?!?
純妃起身繞過桌案,花顏上前扶著她走到次間窗子下的羅漢床上坐下,又從旁抓了一只靠枕放在純妃腰后。
“待這次宴后,本宮尋個由頭把她指到你那伺候,如此你也能有人近身照顧,夏兒和冬兒總歸不是自己人,用著也不妥帖?!?
花顏展顏一笑,福身謝過純妃,純妃見她如此,佯裝生氣。
“你幫我良多,些許小事便來謝我,這般便太生分了?!?
花顏捉住純妃伸過來的雙手,笑著道:“非是如此,綠柳到底是為奴婢才入的宮,將她放在身邊奴婢心里才安心?!?
“剩下的人你待如何?”
花顏念及名冊中的批注,雖還不知春桃具體是何人,倒覺得她的表現更出色些,之前浣云也多有提到她,稱其心思機敏,最會察觀色,想必那“中中”的評價是有意為之。
“綠柳帶來的六人,其中采蓮去尚服局,除了綠柳,其余人可安插在”
主仆兩人說著話的功夫,明月悄聲進來,回稟道:“娘娘,花顏先前囑咐過,這些日子讓奴婢盯著冬兒,她近來一直都沒什么異動,今兒一早奴婢見她出了會寧殿與皇后娘娘宮里的含芳會過面。”
(含芳,詳見一百五十八章)
“含芳?聽春兒之前提過,她也是慶國公府的家生子出身?!被伋烈鞯?。
“不錯,先前在王府時,含芳與于嬤嬤也熟識?!?
純妃奇道:“這倒怪了,若真有什么,皇后也該派身邊的人出面,怎會叫含芳出面與冬兒聯絡?”
花顏問:“含芳與冬兒會面后是回了仁明殿,還是去了他處?”
“從御花園出來后,含芳去的不是仁明殿方向,似乎是朝著郭修儀的疊瓊閣去的,奴婢沒有跟著,冬兒回來后便去了偏殿打掃,并無異常?!?
花顏微微點頭,“暫且先繼續盯著冬兒,讓小年子多留意疊瓊閣那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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