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屆時盡可著你挑,現下若有瞧得上眼的,先帶回去用著也無妨。”
郭修儀輕笑道:“瞧娘娘說的,臣妾哪兒就如此急了,不過是搶先說笑一句罷了。”
皇后望向曲才人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關切道:“曲才人面色多有憔悴。”
曲才人原本正出神,聞起身,糯糯回道:“昨兒夜里一時受了涼,并無大礙,臣妾失儀,讓皇后娘娘見笑了?!?
“純妃現下協理六宮,理應多加照拂,如今到了秋末,天寒日短,各宮的炭火薪食亦須及時發放,莫讓各宮的姐妹受了寒?!?
純妃起身稱是。
皇后又略說了幾句話,當先起身離席,郭修儀宋婕妤等人隨后紛紛起身告辭,曲才人落在后面,面帶歉意。
純妃安撫的牽起她的手,蹙眉道:“手指怎如此冰涼,你若身子不適,只需遣人過來告知一聲便是,何苦還要撐著病軀過來?梅姑姑,派人去太醫院請太醫去鉛英閣為曲才人請脈?!?
曲才人輕啟朱唇,水盈盈的看向純妃,“娘娘平素對臣妾關愛有加,臣妾本無大礙,生辰之喜定是要來賀一賀的,不敢勞動梅姑姑,夜寒露重的也不好讓太醫走一趟,臣妾明日再遣人去請。”
花顏見曲才人一副孱弱的樣子,喚夏兒上前。
純妃吩咐:“蕊珠和夏兒護送曲才人回宮,路上仔細照應著,明月去太醫院請太醫?!?
曲才人面露感激之色,在蕊珠攙扶下出了會寧殿。
轉瞬間殿內只余純妃與花顏,花顏動了動唇,正欲開口,便撞進純妃那雙清澈如水眼眸里。一時間花顏也不知該說些什么,卻見純妃伸出手掌,花顏笑了笑,迎上前,兩人相攜往后殿走去。
得以晉封雖是意料之外,但純妃當真是毫無芥蒂,花顏知純妃心思,也無需多。
“娘娘不知,曲才人出了會寧殿,哪兒還有病弱的樣子,一路上旁敲側擊,話里話外都有探詢之意,真當奴婢瞧不出來呢,也不知她何時起了這般心思,竟也敢與咱們的花顏相提并論?!?
蕊珠氣急了,回到寢殿一通抱怨。
“她莫不是以為有位在翰林院和大少爺做了同僚的父親,便可賴上娘娘了不成?這些日子,總有回專挑著皇上在的時候過來,當真是一點文人之女的風骨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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