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嘴快:“大人在鴻臚寺當差,這幾個月得了許多精巧的玩意兒,每回見著都說尋機會送到宮里來,這回好不容易來,自然也都帶來了。”
花顏這才有工夫與丁香說上幾句話:“丁香的婚事便是在這個月底吧?聽梅姑姑說,那人是夢竹的遠房堂哥。”
丁香聞,面色羞紅,低頭擺弄著手指。
“堂嫂!我還給嫂子準備了見面禮,蕊珠替我去取了,一會便來。”夢竹笑嘻嘻的喊了一聲。
丁香聽到這聲“堂嫂”,更是羞得抬不起頭。花顏便笑著道:“姑姑,勞您帶她們也下去用飯,不必在此伺候。”
梅姑姑看了純妃一眼,見純妃點頭,就領著綠柳幾個退下,只留了夢竹侍奉茶水。
繡云說起近況,自從與周柏成親,她便暫時將滌絲閣交給了侯府派人打理。她和周柏都沒了長輩,平日里與云夫人走得近,也隱隱將云夫人與臨安侯唐顯視作長輩。
說到這,繡云起身向純妃道謝,周柏突然赴外任,此事又牽扯到世家與皇權爭斗,其中兇險可想而知。純妃曾給府里傳話,讓父親派人暗中護持。
這份恩情,作為周柏的妻子,繡云是極感激的。
“說起來,相公也是個臉皮厚的,當初幸得一位叫陳林的護衛帶人相救,相公才平安脫險,這回侯爺要派人,相公特意向侯爺討了這位護衛”
繡云說到此處,面頰微紅,顯得有些難為情。
花顏睜大雙眼,頓覺虧欠陳林的太多,說起來,當初她也不過是教陳林認了幾個字,兩人不過相識短短數月,先前他將舅舅從草原帶回來,情分已經非常。
純妃不知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,她也從未聽花顏提起過,“繡云姐姐何須客氣,我與姝兒情同姐妹,這些不過是些許小事罷了。”
用罷午膳,純妃無意久留,與花顏和繡云又說了些話便帶著梅姑姑離開了碧瑯軒。
花顏帶著繡云移步至書房,繡云方低聲說道:
“適才來的路上碰到了梅妃娘娘,不知為何,她身后的一位嬤嬤,瞧著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,就仿佛認識我一樣?”
“于嬤嬤。”花顏眉頭微蹙。
“我很確信,我從來沒有見過她。”繡云方才便回憶過,此時補充道。
花顏心中一沉,沉思片刻后道:“于嬤嬤以前在慶國公府當差,是國公府大小姐身邊的奶嬤嬤。或許是見過你母親也說不定?”
繡云不確定的搖搖頭,“當初父親不過是籍籍無名的謀士,母親更是從未去過國公府”
花顏安撫道:“舅母不必擔憂,于嬤嬤自從慶國公府出事后,一直都在京城的罪奴坊,從未出過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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