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柳輕咳一聲,冬瓜當即規規矩矩站好。
綠柳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,嗔怪道:“娘娘也不會虧待我們,這些菜一會兒都讓你吃個夠。”
“非是嘴饞,我們冬瓜是琢磨廚藝呢。”孟姝替冬瓜說話,又指著鵝油松瓤卷說:“純妃娘娘最喜歡你做的這個,明日一早冬瓜你去膳房做了送去澄觀齋。”
冬瓜笑嘻嘻的應了,面案上的功夫她是最拿手的。
三人正說笑間,夏兒走進花廳,只見她眼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兒,顯然是一夜沒怎么睡。
她強打起精神,回稟道:“娘娘,奴婢在梧桐閣附近蹲守著,昨兒夜里沒人外出,就方才琉璃出來一路去了太醫值房,奴婢見她與醫徒說了幾句話,臨走時要了些東西。
不過奴婢瞧著她的樣子,像是在打聽事兒,不像是單純去取藥材的。”
孟姝微微點頭,對她道:“難為你熬了一宿,快些去歇著吧。”
冬瓜忙接話:“我將早食端到你房里了,雞絲粥還溫著呢。”
夏兒感激的對冬瓜笑笑,福了福身退出了花廳。
飯畢,孟姝慢條斯理地漱了口,指尖在茶盞邊沿輕輕摩挲片刻,忽然起身往書房走去。
約莫過去半炷香工夫,她喚來綠柳,將一封云箋與云裳佩交到她手中,附耳低語交代了她兩件事。綠柳得了吩咐,神色漸漸凝重,攥緊玉佩快步出了碧瑯軒。
鳳儀宮。
今日正輪到裴御女與宋婕妤侍疾,皇后今日氣色比昨日還要好,許是剛服完藥,寢殿內充斥著一股藥味。
裴御女嗅到一絲腥氣,心中陡然一凜,但面上不敢顯露分毫,緩聲道:“想來是何醫正妙手回春,開的方子又極對癥,皇后娘娘的氣色好多了。”
“本宮也覺松快許多,太醫說再服一副藥便好全了。”皇后淺笑回應。
與此同時,瀛洲堂內。
皇上剛與戶部尚書云謙議完事,此刻正俯身細察案上的江淮輿圖,景明捧著信箋碎步而入。
“皇上,”景明躬身將信箋呈上,“孟婕妤身邊的綠柳姑娘送來一封信箋。”
皇上眉梢微動,接過那方淺碧云紋箋,展開時,一縷若有似無的冷香飄散開來。
但見箋上行云流水寫著:“巧扎紙鳶趁東風,愿系絲綸共九重。”
景明偷眼瞧見主子眼角笑紋,只見皇上唇角微揚,指腹輕輕摩挲著箋上暗紋。他正暗自揣度,忽聽皇上撫掌道:“今日未時后的議事皆延至明日。”
景明:“”
ps蠱術助孕等藥方,及其他兩種,皆是戲劇化表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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