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凌華搖了搖頭:“我根本就沒有生氣,她還激怒不了我。”
宮御景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,寵溺地笑了笑。
“對了,小辰去哪了?我找他也有點事。”宮御景想起了一些事情,問道。
“嗯……他剛剛說他有事情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宮凌華想了一下,如實回道。
“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宮御景揮了揮手。
宮凌華點了點頭,很快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了。
“別藏了,我已經看見你了。”宮御景對著房間的一個角落說道。
“不愧是宮將!”
傅辰贊嘆了一聲,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“說吧,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女兒怎么會和她有沖突。”
宮御景敲了敲桌面。
他并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再回想這件糟心的事情,但傅辰就不一樣了。
“嗯……怎么說呢?其實我也不在場,還是聽薇薇說的。”傅辰頓了頓,還是說道,“聽她說,好像是李甜甜先沒事找事,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。”
宮御景沉默了好一會。
宮御景沒說話,傅辰還以為是他生氣了,試探性地說道:“宮將,如果沒什么事情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宮御景揮了揮手,示意他離開。
就在傅辰站起來的一瞬間,宮御景又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,你坐下!”
此時宮御景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傅辰身上的一個地方。
那里好像有一道紅色的印子。
“怎么了?”傅辰雖然懵逼,但還是坐了回去。
宮御景一把扯開了傅辰脖子上的扣子,一個鮮艷的草莓印就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“這是什么?!”
等他看清傅辰鎖骨上的鮮艷的紅色時,宮御景的眼神瞬間就直了。
作為過來人,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。
難道自己的女兒已經……
“不是,宮將,您聽我……”傅辰有點慌亂。
“快說!是誰?”宮御景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,激動地說道。
鬼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希望這個印子不是自己女兒干的。
但傅辰接下來的話,掐滅了他最后的幻想。
“是您女兒種的,不信的話,您可以問她。”傅辰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
果然,不出他的所料,聽見傅辰這樣說,宮御景先是眼睛瞪大,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青年,癱坐在了座位上。
傅辰知道,這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寧靜,在宮御景發作前,一定要溜出去!
傅辰的腳剛邁出房門,里面就傳來了宮御景的吼聲:“小兔崽子,別讓我逮到你!”
傅辰哪敢駐足,趕緊跑回了宮凌華的房子中。
“哎呀媽呀!腦殼子疼!宮御景要是知道她女兒對我做那種事情,非得扒了我的皮了不可。”傅辰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
他倚著大門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他已經被宮御景給嚇破膽了。
并不是因為傅辰的膽子小,而是因為宮御景這個女兒奴的怒火他實在是承受不住,雖然到不了扒皮的地步,但讓他掉一層皮還是完全可以的。
他就這樣抵在了門口,確認宮御景沒有追來。
他心里的那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。
傅辰深吸了好幾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這才上了二樓。
很快,他就推開了宮凌華臥室的房門。
雖然開著燈,但房間里并沒有宮凌華的身影。
傅辰有點納悶:“她能去哪呢?”
突然,傅辰聽到了衛生間-->>傳來的水流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