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女孩擔(dān)憂的神色,宮凌華指了指賭盤上的干凈衣服,溫聲說道:“你先穿上吧,我不會對你動手的?!?
確認(rèn)對方?jīng)]有什么惡意,女孩拿起衣服,就穿了上去。
雖然不合身,但好歹也是遮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過了一會,女孩強(qiáng)忍著害怕,朝宮凌華道謝。
聞,宮凌華笑了笑,站了起來。
女孩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,緊張地看著宮凌華。
不過,過了好久,她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。
就在女孩疑惑的時候,宮凌華開口了:“小姐姐,我不是壞人。如果我想對你動手,那你根本就沒有逃跑的余地?!?
聽到對方這樣說,女孩也壓下了內(nèi)心的恐懼。
見她放下了芥蒂,宮凌華問道:“小姐姐,我看你跟我年齡差不多,你還是個學(xué)生嗎?”
女孩點了點頭,輕聲說道:“我還在七中上高三。”
宮凌華挑了挑眉,摘下了自己的口罩,露出了一個笑容,指了指自己的臉頰,問道:“認(rèn)識我不?”
在看清她的面容后,女孩呆住了。
“宮凌華,怎么是你?”
剛才她看到宮凌華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現(xiàn)在終于知曉了。
雖說兩人在一個學(xué)校,但宮凌華并不認(rèn)識這個女孩。
這時,女孩才徹底放下心來,自我介紹了起來:“我叫洛璃雪,是二班的學(xué)生?!?
宮凌華皺了皺眉,輕聲問道:“那你怎么會出現(xiàn)這里呢?”
聞,洛璃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悲傷,但她的語氣卻是很平靜:“我是被我父母賣過來的?!?
宮凌華愣了一下,開口問道:“你沒騙我吧?”
洛璃雪面色如常,平靜地說道:“沒有。我是我們家里最不受待見的孩子,我爸爸媽媽的愛都給了我弟弟。前些天,我弟弟跟人打架,把別人打進(jìn)了醫(yī)院。我家里面的錢都被我弟弟花光了,基本上沒剩下的,根本交不起醫(yī)療費。于是,他們就把我賣到了這里。如今,我來到這已經(jīng)快三天了?!?
聽完她的講述,宮凌華很是氣憤,低聲罵道:“這都是什么父母?。坎幌矚g就不要生??!”
洛璃雪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:“我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?!?
就在這時,包間的門被敲響了。
宮凌華瞬間就警惕了起來,走到了門邊,刻意壓低了聲調(diào),問道:“誰?”
傅辰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是我,開一下門?!?
聽到熟悉的聲音,宮凌華趕緊把門打開了。
很快,傅辰就走進(jìn)了包間。
一進(jìn)門,他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。
在看清倒在地上的尸體后,他贊嘆了幾句。
宮凌華沒好氣白了他一眼,別過了腦袋,不再說話了。
只不過,兩人都沒注意到洛璃雪激動的眼神。
剛才在外邊他就注意到了傅辰,只不過不能確定。
畢竟,誰家好人半夜來賭場玩啊?
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能確定了,現(xiàn)在戴著口罩,站在自己面前的英俊青年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傅辰。
一時間,她居然忘記了傅辰和宮凌華的關(guān)系,激動地喊了一聲:“傅辰,是你嗎?”
聞,傅辰把自己的腦袋別了過去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他疑惑地問道:“璃雪?你怎么在這里?”
見狀,宮凌華立刻盯緊了兩人,不悅地說道:“怎么?你們兩個認(rèn)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