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宮凌陽冷冷地說道:“小子,我媽媽已經(jīng)走了,我看你往哪跑!”
傅辰瞥了他們一眼,淡淡地說:“我勸你們老老實實的,最好別這樣做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了,我把我二哥叫來了!”宮凌陽指了指斜靠在門框的宮凌夜。
宮凌夜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說:“我是來看華華的,不是來陪你們挨打的。”
宮凌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:“二哥,你怎么也向著他啊?”
宮凌夜也懶得廢話,把他幾個弟弟都拽了出去。
他對傅辰說:“妹夫,這幾個小子我?guī)ё吡耍銈兞摹!?
病房的門再次被關上了。
宮凌華看著傅辰,問道:“你還記得那天襲擊我們的人嗎?”
傅辰點了點頭:“當然記得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查過了,他就是惠子口中的大長老。”宮凌華說。
傅辰問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宮凌華輕嘆一聲,問道:“你能把他帶過來嗎?有些事情我想對他說,要是他就這么一直被蒙蔽下去,恐怕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傅辰說,“我答應你,不過,你得讓我在你身邊。”
“好。”宮凌華答應了下來,給傅辰說了一串數(shù)字。
傅辰打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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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。
“開免提。”宮凌華用嘴型說。
傅辰照做了。
“你是誰?”
傅辰聽不懂東瀛話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宮凌華的身上。
宮凌華會意,接過了手機,用東瀛話跟大長老聊了一會。
電話掛斷后,傅辰問道:“你們都說了什么?”
宮凌華沖他眨了眨眼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看著她胸有成竹的表情,傅辰還是選擇相信了她。
幾個小時后,病房的門被敲響了。
傅辰走了過去,把門打開了。
來人果然是白發(fā)老者。
兩人在空氣中對視,都沒有說什么。
過了一會,傅辰才把他帶了進去。
大長老給宮凌華行了一個武者禮,用蹩腳的龍國話說:“宮小姐,之前多有得罪,老夫給您賠不是了。”
宮凌華揮了揮手,從身上拿出了藤原惠子寫的信,沉重地說:“這是惠子給我寫的信,你看看吧。”
只要是提起藤原惠子的事情,她的心情就很沉重。
大長老接過信件,顫抖著雙手,把信打開了。
字跡他認得,是藤原惠子寫的。
讀完上面的內(nèi)容后,大長老流下了兩行熱淚。
宮凌華抿了抿唇,問道:“我很好奇,惠子跟你非親非故的,你為什么要這樣保護她?”
“唉——”大長老長嘆一聲,苦笑道,“惠子小姐是我主子的外孫女,是他讓我保護小姐的周全,可,到頭來……”
“那惠子的媽媽就不知道她的情況嗎?”宮凌華問道。
“當然知道,可東瀛的武者家族就是那樣,只要是對家族沒用的人,無論是誰,不會受到半點的重視。小姐夾在中間,不敢對惠子小姐表現(xiàn)出半點的關愛。”大長老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說道,“小姐在得知惠子小姐去世的消息后,半夜投河自盡了。”
聽完他的講述,宮凌華只感到一陣的窒息。
東瀛的武士道主義究竟還要害多少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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