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保鏢沖了過去。
傅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打了個哈欠:“無聊。”
看到這一幕,周圍的人看向傅辰的眼中有幸災樂禍的,也有擔憂的,傅辰可沒有心思關注他們是怎么想的,朝一個方向走了過去……
兩三分鐘后,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叫苦不迭的保鏢,中年女人眼中閃過一抹慌亂。
傅辰輕輕地踩著一個人的大腿,笑看著中年女人,語氣玩味地問道:“還有沒有能打的?”
中年女人咽了咽口水,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。
這些保鏢已經是她最后的依仗了,現如今全都被打趴下了,她又能干什么呢?
看著不斷朝她逼近的傅辰,中年女人不斷地往后退著,她渾身顫抖著,一邊往后退,一邊慌張地說:“你想要什么?地位、錢、女人,這些我都可以給你,你……你千萬別傷害我。”
傅辰眼中閃過一抹不屑,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看來你已經把昨天的事情給忘了啊?”
中年女人的腦子光速地運轉了起來,似乎在搜尋著有沒有得罪什么人。
很可惜,她什么也沒想起來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我就幫你回想一下。”
說完,傅辰就舉起了自己的手,掐住了中年女人的脖子,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。
即便中間隔了十幾米,圍觀的人也都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他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別看傅辰長得挺帥的,但下起手來是真的狠啊。
要不是傅辰卡著中年女人的脖子,她早就飛出去了。
她已經被傅辰打懵了,感覺天旋地轉的。
鮮血從她的鼻孔中流了出來。
傅辰松開了自己的手,中年女人像攤爛泥一樣,癱軟在了地上。
傅辰輕輕地踢了她幾腳,語氣玩味地說:“不是很厲害嗎?怎么不叫了?”
中年女人的耳邊一直在嗡鳴,根本聽不到傅辰在說什么。
傅辰輕嗤一聲,眼神里充滿了戲謔。
見他看過來,圍觀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腦袋,那些膽子小的,在剛才就跑了。
傅辰隨意地掃了他們一眼,并沒有說什么,從餐廳里搬出了一把椅子,放在了餐廳的門前。
他坐了上去,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十分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。
圍觀的人全都松了口氣。
他們剛才還以為傅辰要對他們動手呢。
剛才傅辰動手他們都看到了。
那么多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都不是傅辰的對手,就更別提他們這些普通人了。
十幾分鐘后,幾輛警車在路邊停了下來。
傅辰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帶頭的中年男人,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。
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,胡勇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當他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人時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。
這活爹怎么回來了?
不過有那么多人看著呢,他也不好說什么,對身后的人揮了揮手:“都帶走吧。”
站在胡勇身后的那些警員剛碰到一個保鏢,他就大喊大叫了起來。
說什么疼死啦,要去醫院之類的話。
那些警員面面相覷,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胡勇。
胡勇還沒說話,傅辰倒是先開口了:“只有那個女人和那個不動的人需要送醫院,其他人就是輕微擦傷,啥事沒有。”
見胡勇點頭,那些警員也就不理會那些保鏢的叫喊了,給他們都戴上了手銬,推上了警車。
胡勇對一個女警員吩咐了一聲,就往傅辰那邊走過去了。
他翻了一個大白眼:“這是咋回事啊?怎么一來就給我找事啊?”
傅辰淡淡地問道:“知道昨天晚上這個女人做了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