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傅辰這樣說,何伯元的眉毛輕輕地皺了起來,問道:“為什么?。俊?
他像傅辰這么大的時候,已經把這本書給吃透了。
傅辰撓了撓腦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何老,不瞞您說,就這書的第一頁,我就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?!?
無論是哪個國家,對人腦的研究都很片面。
像何伯元這種一輩子都在研究人腦的專家也只是了解到了一些皮毛,就更不用提傅辰和何益恒這兩個半路學醫的年輕人了。
何伯元深深地看了傅辰一眼,問道:“連你也看不懂嗎?”
傅辰重重點頭:“嗯,您也知道的,我主修的是中醫?!?
何伯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把書給收了起來:“本來我以為是益恒不愿意學呢,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啊?!?
何益恒都快哭出來了,趕緊說:“是啊爺爺,書上的內容我都看不懂啊?!?
他還以為自己終于得到解放了,沒想到卻是剛剛開始。
“一會我就給你找適合你學習的書。”何伯元接過了傅辰遞過來的書,看向了自己的孫子,淡淡地說。
何益恒蔫了,耷拉著腦袋,一句話也不說了。
何伯元說了一聲,便抱著那兩本厚實的書離開了。
傅辰走到了何益恒的身邊,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:“益恒,我們將來是要給人看病的,多學一點東西總歸是好的?!?
何益恒哭喪著臉:“辰哥,你是不知道我爺爺有多嚴厲,只要我做錯一點,他就會打我?!?
傅辰打趣道:“之前我跟著我師父學醫的時候,只要我做錯了半點事情,她就會抄家伙打我,跟我師父比起來,你爺爺還是太溫柔了?!?
“辰哥,你是這樣過來的嗎?”何益恒有些吃驚地問道。
“不然呢?”傅辰無奈地聳了聳肩,“我們將來是要給人看病的,不能出現半點的差錯,你能明白嗎?”
看著他的眼睛,何益恒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傅辰笑著說: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就好好學吧,你的天賦不比我的差?!?
何玉柔挑了挑眉,好奇地打量了傅辰幾眼。
這小子還挺厲害啊。
簡單幾句話,就讓她的侄子改變主意了?
她把傅辰叫到了一邊,好奇地問道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不是了?!备党綋u頭。
何玉柔懵懵地看著他。
他知道她什么意思,深吸一口氣,如實說:“只要我失誤一次,我師父就會把我打個半死?!?
何玉柔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,林家的那個大女兒有那么殘暴嗎?
不一會,何伯元抱著幾本書出來了,放在了何益恒的面前,淡淡地說:“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東西,一個月之后我會問你上面的內容?!?
何益恒連連點頭,接過了那幾本書。
傅辰跟何伯元聊了一會,看了看時間,笑著說:“何老,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?!?
“我送送你吧?!焙尾玖似饋?。
“不用,你們都在這呆著吧,樓層高,不方便?!备党經_幾人揮了揮手,就開門離開了。
何益恒自然是跟了上去。
他把傅辰送到樓下,沖他揮了揮手,這才回去了。
等看不到何益恒的身影,傅辰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了,他發出了一條事先編輯好的信息。
那邊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。
看到信息,傅辰才徹底松了一口氣,放心地開車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,趙家。
趙青陽生氣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:“為什么不接老子的電話!”
他說的那些人,正是被傅辰解決的那些米國人。
本來他是想帶著他們過去踩點的,沒想到對方居然不接他的電話。
就在這時,抽屜里的衛星電話響了。
聽到這個獨特的聲音,他的臉色變了,趕緊拉上了窗簾,確認房門被鎖上了,他這才接通了電話。
“怎么這么晚才接電話?”說話的那人是米國人,但他的龍國話卻很流利。
“這不是在準備明天的事情嗎?”趙青陽賠著笑臉。
“最好是這樣?!泵讎死渎曊f。
趙青陽笑著說:“對了,您有那些人的消息了嗎?”
米國人有些意外地問道:“他們沒有聯系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