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什么餡啊?”傅辰挑眉問道。
“跟你沒關系,你沒必要問那么多。”宮凌華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,那我就不問了,我去刷個牙,要一起嗎?”傅辰笑著問道。
“不要。”宮凌華馬上就拒絕了。
傅辰勾唇輕笑,走進了衛生間。
確認傅辰不會離開,她才拿出了手機,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:“玫瑰姐,你能給我郵過來幾瓶香水嗎……對,就是之前的那個。”
第二天天還沒亮,傅辰就被宮凌華晃醒了。
傅辰看了看時間,輕聲說:“你怎么起那么早?”
宮凌華翻了個白眼:“我三哥今天結婚,我千萬不能錯過了。”
傅辰喃喃道:“又不是你結婚,那么激動干嘛?”
宮凌華瞪了他一眼,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胳膊,生氣地說:“我能不激動嗎?這可是我哥結婚欸!”
傅辰吸了一口涼氣,輕聲說:“老婆,我知道你激動,但現在才三點啊,我估計你媽媽都沒醒。”
宮凌華松開了自己的手,冷聲說:“我不管那么多!你快點給我起來。”
傅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他打開了衣柜,在里面翻找了起來。
不一會,他找了一身得體的衣服。
就在他要穿上去的時候,宮凌華按住了他的手:“這身不適合。”
“那我穿什么啊?”傅辰好奇地問道。
宮凌華把之前他們訂婚時穿的衣服拿了出來:“就穿這個吧。”
“天氣變涼了,露個腿不冷嗎?”傅辰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宮凌華把那條紅色的連衣裙給穿上了:“我不怕冷。”
傅辰說:“那也得帶個外套啊,要是你凍感冒了,我又要心疼了。”
看著他滿是擔憂的眼神,宮凌華到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,只能答應了下來,從衣柜里又找了一個米色的薄外套,放在了床上。
傅辰也換上了衣服,跟著宮凌華一同去衛生間洗漱去了。
過了一會,宮凌華坐在了梳妝臺前,一邊梳理著自己的頭發,一邊說:“把遮瑕水遞過來。”
看著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,傅辰犯了難:“哪個是啊?”
宮凌華白了傅辰一眼,把手中的梳子扔給了傅辰:“你給我梳頭吧,我自己來。”
傅辰尷尬地笑了笑。
別說遮瑕水了,就連補水的和卸妝的他都分不清。
他對化妝品那方面是一竅不通。
但給自己的未婚妻梳頭發,他可是刻意地練習過。
他輕輕地抓住了宮凌華的頭發。
宮凌華剛洗過頭,現在正處于最柔軟蓬松的微干狀態,雖然已經不再滴水了,但發梢間還留存著涼潤的潮意,散發出獨屬于洗發水的雪松香。
傅辰拿起梳子,并沒有著急梳通,用指腹輕輕地按揉她的頭皮。
感受到他的觸碰,宮凌華舒服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很舒服嗎?”傅辰笑著問道。
“嗯。”宮凌華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隨后,梳子落了下來。
從發梢開始,一節節向上,耐心地化解了所有可能的糾纏。
他的動作又穩又舒緩。
梳齒劃過微干的發絲,發出干燥的“唰唰”聲。
她幾個月前燙過的小波浪卷,在梳子的梳理下并沒有消失,反而像是被晨風拂過的海面,波紋被輕輕地拉長,變得更加蓬松而富有彈性。
那些卷曲的弧度,在傅辰手中顯得格外聽話。
他并沒有試圖將它們梳直,而是用梳子引導著它們,讓每一縷發卷都呈現出最自然的弧度。
傅辰熟練地將她的長發攏到一側,用手指代替梳子,靈巧的分出三段,開始編一條精致的側邊發辮。
他的手指穿梭在微涼卷曲的發絲間,動作十分流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