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笑著問道:“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呢?”
宮凌華臉上帶著些許的狡黠,她歪了歪頭,那雙漂亮澄澈的桃花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亮:“因為想讓你知道,在我眼里,你不僅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傅少校,也是那個唱歌會跑調,想辦法逗我開心的傻子。不管你是什么樣子,我都喜歡。所以,不要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和人就忘了自己本來的樣子。我可不想讓我的未婚夫整天板著一張臉,繃著神經,像個隨時上戰場的機器人。”
傅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輕聲說:“知道了,老婆。我會注意的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口頭保證,我要讓你用行動保證!”宮凌華捂住了他的嘴,神色認真地說。
傅辰微微一怔,隨即看到她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堅持和深藏的擔憂,心中了然。
她不是無理取鬧,而是在用一種強硬的方式,要求他必須做出改變。
他輕輕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,拉到唇邊,鄭重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,然后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好,我用行動保證,你就看著吧。”
“說好了。”宮凌華抓住了傅辰的衣領,板著臉說,“傅辰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騙我,我這輩子都……唔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嘴就被傅辰堵住了。
“嗚嗚……”宮凌華嗚咽了幾聲,用力推開了傅辰。
得到釋放,宮凌華深呼吸了幾口,撅著嘴,生氣地跺腳:“你讓我把話說完啊!”
傅辰尷尬地笑了笑,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。
宮凌華在傅辰的胸口上狠狠地捶了一下,生氣地說:“你給我聽好了!我不管你是少校還是什么,你是我宮凌華認定的男人!你要是敢把自己折騰出個好歹,或者因為莽撞丟了小命,我……我就帶著你的遺照,嫁給你最討厭的人!讓你在下面都不得安生!讓你……嗯……”
宮凌華的嘴再次被傅辰附上了,他并沒有讓她把那些威脅的狠話都說完。
他的吻,深沉而又熾熱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承諾。
宮凌華起初還捶打了他幾下,但很快,那力道就軟了下來,變成了緊緊抓著他衣襟的手指。
她閉上了眼睛,眼角有晶瑩的淚珠滑落,融進兩人交纏的呼吸里。
這個吻很長,長到宮凌華幾乎要缺氧。
察覺到她的異樣,傅辰才緩緩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喘息著,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:“宮凌華,你也給我聽好了!我的命是你的,誰也拿不走,包括我自己!你要是敢動嫁別人的念頭,哪怕只是想一想,我就……我就把你綁在身邊,哪兒也不讓你去!這輩子,下輩子,你都只能是我傅辰的人!”
這并非溫柔的承諾,而是帶著強烈占有欲和決絕的宣告。
他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“失去”的如果,哪怕是她的威脅也不行。
他要用自己的方式,將這個可能徹底掐滅。
宮凌華愣了一下,隨即又氣又笑,眼淚卻流得更兇了。
她用力捶了他一下:“你……你霸道!不講理!”
“對你,我就是這么霸道,這么不講理。”傅辰握住她捶打的手,貼在胸口,讓她感受自己此刻劇烈而真實的心跳,“感受到了嗎?它在為你跳,它也只為你跳。所以,別再說那些話了。華華,我們都要好好的,一起好好的。”
宮凌華感受著手心下他堅實胸膛里傳來的、有力的搏動,那股帶著狠勁的威脅和恐懼終于慢慢消散,被一種更踏實、更溫暖的情緒取代。
她知道,傅辰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回應她的不安,安撫她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