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軟了就更不能放了！萬一摔了怎么辦？”傅辰一本正經地說。

宮凌華張了張嘴，想說“還不是你害的”，但話到嘴邊，卻變成了一句幾不可聞的嘟囔：“……那你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這樣啊。”

傅辰輕笑一聲：“好，那以后背著人。”

宮凌華：“……”

她是這個意思嗎？

白芷月站在車邊，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。

她的表情已經麻木了。

她默默地移開視線，看向天空，開始思考一個哲學問題：人為什么要吃飯？為什么要來這里？為什么要活著？

這倆人是真的狗！

他們根本就沒把她當人！

興許是感覺到了什么，傅辰往她這邊瞅了一眼

唇角微微勾起，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：“白芷月，你在那兒站著干什么？過來啊。”

白芷月：“……”

過來？

過來干嘛？

過來看你們繼續(xù)膩歪嗎？

她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，邁步走了過去。

走到兩人面前，她掃了一眼傅辰還放在宮凌華腰上的手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們……能不能注意點場合？”

傅辰挑眉：“什么場合？”

白芷月指了指周圍：“公共場合。”

傅辰低頭看了看宮凌華，又抬頭看了看白芷月，一臉無辜：“我抱著我老婆，有問題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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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月：“……”

沒問題。

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
是她有問題！

是她不該出現在這里！

是她不應該聽信傅辰的鬼話，來看他秀恩愛！

看著白芷月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，宮凌華終于良心發(fā)現，輕輕拍了拍傅辰的手：“行了，放開吧，我腿不軟了。”

傅辰低頭看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：“真的？”

宮凌華點頭：“真的。”

傅辰盯著她看了兩秒，然后松開手。

宮凌華站穩(wěn)了，確實沒有再發(fā)飄。

傅辰滿意地點點頭，然后重新牽起她的手，往會所門口走去。

白芷月跟在后面，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，默默地在心里嘆了口氣，剛才在餐廳的那股羨慕勁早就煙消云散了。

白芷月現在只想趕緊拿回人皮面具，然后消失。

什么羨慕不羨慕的，都是假的。

活著才是真的。

跟這兩人待在一起，她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他們的甜蜜暴擊致死。

三人走進會所，穿著正常的“夜梟”走了出來。

傅辰挑了挑眉，打趣道：“梟哥，你怎么不穿裙子了？你穿這么正式，我還怪不習慣嘞。”

“夜梟”哭喪著一張臉：“小辰啊，你不知道，你差點就見不到你哥了！”

雖然有些猜測，不過傅辰還是問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夜梟”吸了吸鼻子，都快哭出來了：“昨晚有個gay，知道我是男生后，就對我動手動腳的，你哥差點就晚節(jié)不保啊！”

傅辰強忍著笑出聲的沖動：“梟哥……你這是……被騷擾了？”

“夜梟”那張臉皺得跟苦瓜似的，眼眶都紅了：“什么叫‘被騷擾了’？那是騷擾嗎？那是差點要了我的命！”

他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：“那人看著斯斯文文的，戴著個金絲眼鏡，說話也客客氣氣的，誰知道他媽的是個變態(tài)！我穿著裙子又不好跑，高跟鞋還卡在地縫里，被他堵在角落里，手都伸到我腰上了！要不是我怕弄壞我女朋友的裙子，我早干他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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