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閃爍的霓虹燈上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那些仇家,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他。
先不說西域、東瀛和米國那邊,單說龍國境內,他就得罪了不少人。
別的不說,單是京城李家就夠他喝一壺的了。
他也是剛收到消息,李巖已經被警方放出來了。
雖說李巖的行為構不成犯罪,但事實擺在那里,弄個十幾天的行政拘留還是沒問題的,昨天他剛被關進去,今天就被放了出來,說沒點貓膩,誰信?
想到這,傅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李巖,你最好管住自己的手,再敢對我女人下手,就算那個半身不遂的老頭親自到場,我也要弄死你!”
傅辰周身散發出了濃烈的殺意,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變得凌厲起來。
那股殺意太強了,即便隔得老遠,宮凌華也感受到了。
她緊了緊端著的瓷碗,加快了步子,在他旁邊坐下,把蘸料放在了桌子上,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,柔聲問道:“怎么了?”
傅辰瞬間回神,周身的殺意迅速收斂,臉上的冷意也變成了溫和的笑意:“老婆回來啦,怎么樣,拿好蘸料了嗎?”
說著,他便輕輕地摩挲著宮凌華的小手。
“你剛才是怎么了?那么嚇人……”宮凌華關切地問道。
“……”傅辰猶豫了一會。
在宮凌華的注視下,傅辰還是開口了:“李巖出來了。”
“既然出來了,那就再把他送進去,怕他干什么?我們宮家怕他干什么?”宮凌華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。
傅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輕聲說:“李巖能那么快從看守所里出來,這說明了什么?”
“哼!”宮凌華冷哼一聲,“就算那個老不死的能活動了,我也不怕他!李家的那些黑料可是都在我手里呢!有我在,李家絕對別想復出!”
傅辰握緊了她的手,臉上的擔憂絲毫沒有減退:“我擔心的不是李家和那個老不死的,我真正擔心的是李巖。像他那樣的人,睚眥必報,明的不行來暗的,萬一狗急跳墻,對你下手……”
聽到這話,宮凌華心里暖暖的。
這個男人,在外人面前永遠是一副冷硬的模樣,殺伐果斷,從不手軟。
可在她面前,他總是藏不住內心的柔軟。
他擔心她,害怕她受傷,害怕她出事。
宮凌華伸手,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,笑著說:“別擔心嘛,我……”
傅辰趕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,眼里閃過一抹復雜,認真地說:“華華,你沒有跟那些亡命徒真正地打過交道,為了達到目的,他們可以用盡一切手段——綁架、下毒、威脅家人,什么都干得出來。”
宮凌華靜靜地聽著,握緊了他的手。
傅辰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:“那些人不講規則,不講道理,只講目的。他們可以為了一個任務等上半年,可以為了一個目標潛伏在暗處。他們不會跟你正面交鋒,只會找你的弱點,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下手。”
他轉過頭,認真地看著宮凌華:“所以,華華,答應我,一定要小心,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松警惕!李巖這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看著他眼里的那抹擔憂,宮凌華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。
她點點頭,認真地說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傅辰這才松了口氣,把她攬進懷里:“謝謝你,華華。”
宮凌華靠在他胸口,輕輕笑了:“傻瓜,應該我謝謝你才對。”
窗外的夜色漸深,霓虹燈的光芒映在玻璃上,像是一幅溫暖的畫。
過了一會,傅辰取下了脖子上的護身符,給宮凌華戴了上去。
宮凌華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道刻痕,輕聲問道:“你怎么把這東西給我了?”
傅辰認真地說:“我怕你受傷。”
宮凌華輕輕搖頭:“不行,這是你小姨給你的,我不能要。”
說著,她就要把護身符給取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