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在旁邊看著,識趣地退了出去。廚房里只剩下兩個人。
傅辰洗著碗,宮凌華靠在他背上,聽著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,覺得特別安心。
“辰辰。”她忽然開口,“你以后會不會也離開我?”
傅辰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轉(zhuǎn)身把她攬進懷里:“不會。我哪兒都不去。”
宮凌華把臉埋進他胸口,小聲說:“那說好了。”
傅辰低頭在她發(fā)頂上親了一口:“說好了。”
宮凌華在他懷里蹭了蹭,小聲說:“我是不是特別粘人?”
傅辰笑了,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:“粘人好,我就喜歡你粘著我。”
宮凌華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你不許嫌我煩。”
傅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:“不嫌。一輩子都不嫌。”
窗外傳來鳥叫聲,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。
宮凌華靠在他懷里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忽然說:“老公,我想去院子里坐坐。”
傅辰看了看她的臉色,有些猶豫:“外面涼。”
宮凌華拉著他的手撒嬌:“就坐一會兒,你陪我。”
傅辰拗不過她,上樓拿了條毯子把她裹好,才扶著她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。
秋日的陽光暖暖的,院子里幾棵桂花樹開了,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甜香。
宮凌華靠在他肩上,瞇起眼睛:“真舒服。”
傅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她的肩膀:“冷不冷?”
宮凌華搖搖頭,指著天上的云說:“你看那朵云,像不像一只兔子?”
傅辰抬頭看了一眼,笑著說:“像。還像你。”
宮凌華瞪他一眼:“我才不像兔子!”
傅辰笑了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:“怎么不像?都很可愛。”
宮凌華輕哼一聲,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她靠在他懷里,看著天上的云慢慢飄過,聽著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覺得特別安心。
“辰。”她忽然說,“以后我們老了,也這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,好不好?”
傅辰低頭看她,眼里滿是溫柔:“好。到時候我還在你身邊,給你蓋毯子。”
宮凌華笑了,往他懷里縮了縮:“那說好了。”
傅辰在她發(fā)頂上親了一口:“說好了。”
院子里靜悄悄的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。
宮凌華靠在他懷里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傅辰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輕輕給她掖好毯子,把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宮凌華察覺到傅辰的意圖,趕緊睜開眼睛:“你干嘛?我才不要回去呢!”
“老婆,你別忘了,你現(xiàn)在還是個病號,我說的算。”傅辰嘿嘿一笑,在她的小臉蛋上輕輕地捏了一下。
宮凌華被他捏得臉都變形了,氣鼓鼓地說:“你欺負病號!”
傅辰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抱著她往屋里走:“病人就要好好休息。”
宮凌華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懷里扭來扭去:“我不困!我就想在院子里曬太陽!”
傅辰低頭看著她,認真地說:“等你好了,想曬多久曬多久。”
宮凌華哼了一聲,把臉埋進他胸口,悶悶地說:“那你要陪我。”
傅辰笑了:“好,陪你。”
他抱著她上樓,輕輕放在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宮凌華掙扎著坐了起來,瞪著傅辰,撅著嘴說:“我不瞌睡,把毛衣遞過來,我要繼續(xù)織。”
傅辰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,轉(zhuǎn)身從衣柜里拿出那件半成品的毛衣遞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