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宮凌華還愣在原地,傅辰從首飾盒里取出了那個女戒,輕輕推上她左手的無名指。
粉鉆在晨光里細細地閃,正好卡在指節(jié)處,不大不小,像是量身定做一樣。
宮凌華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,眼淚再也抑制不住,一下子就涌了出來。
傅辰最見不得自己未婚妻哭,趕緊上前,用手指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水,柔聲說:“再哭就不好看了,別哭了,乖~”
宮凌華吸了吸鼻涕,伸手環(huán)住傅辰的腰,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傅辰也輕輕回抱著她,什么也沒說。
過了一會,宮凌華松開了自己的手,從首飾盒里取出剩下的那個戒指,輕輕推到他右手的無名指上。
傅辰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枚素凈的戒指,戒圈內(nèi)側(cè)那行小字在光線下若隱若現(xiàn)。
宮凌華握著他的手,看了好一會,小聲說:“好看。”
傅辰反手握住她的手,兩枚戒指靠在一起,粉鉆和白金交相輝映。
他忽然笑了,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:“我們這算不算私定終身?”
宮凌華臉紅了,把手抽回來,瞪他一眼:“誰跟你私定終身了?”
傅辰笑著把她攬進懷里,下巴抵在她頭頂,聲音里帶著笑意:“那你給我戴戒指干什么?”
宮凌華把臉埋進他胸口,悶悶地說:“那是生日禮物。今天是我們生日,我送你個生日禮物,不行嗎?”
傅辰被她逗笑了:“老婆,那是我買的。”
“怎么,不滿意是嗎?”宮凌華瞪著他。
傅辰輕輕點頭。
宮凌華抿了抿唇,踮起腳尖,在傅辰嘴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:“這下滿意了吧?”
“不滿意。”傅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最后視線落在了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上,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,“就一下,太敷衍了吧。”
宮凌華臉一紅,伸手就要推開他,卻被他一把撈回來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吻住了。
粉金色的鳳冠流蘇細細地響,紅色的裙擺在晨風里輕輕擺動。
過了好一會,傅辰才松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低低的:“這下滿意了。”
宮凌華喘著氣,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把能罵的詞都罵了出來:“色胚!下流!流氓!混蛋!不要臉……”
傅辰任她捶,任她罵,眼睛都笑彎了。
“罵完了?”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手疼不疼?”
宮凌華瞪他一眼,把手抽回來,轉(zhuǎn)身要走,卻被他從后面抱住。
他下巴擱在她肩上,聲音低低的,帶著笑意:“再罵一會兒也行,我愛聽。”
宮凌華被他氣笑了,在他手上擰了一下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傅辰點頭:“嗯,有病。看見你就犯病。”
宮凌華翻了個白眼,但嘴角卻翹了起來。
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兩枚戒指靠在一起,在晨光里細細地閃。
她忽然小聲說:“你什么時候去刻的字?”
“就你在醫(yī)院躺著的時候啊。”傅辰伸手,捏了捏她精致的小臉蛋,笑意盈盈地看著她。
“你又騙我!”宮凌華狠狠地瞪了傅辰一眼。
“老婆,你怎么能這樣說你的老公呀?我的小心臟好痛啊。”傅辰摸著自己的胸口,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宮凌華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,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:“少來,你心臟好得很。”
傅辰順勢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認真地說:“真的疼。你一瞪我,它就疼。”
宮凌華翻了個白眼,但嘴角翹得更高了。
傅辰把她往懷里帶了帶,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:“那你再親我一下,它就不疼了。”
宮凌華臉一紅,伸手推開他的臉:“想得美。”
傅辰也不惱,笑著在她手心親了一口。
宮凌華把手縮回去,瞪他一眼,自己也笑了。
這時,門被人推開了。
宮凌華嚇了一跳,趕緊推開了傅辰。
看清來人,宮凌華立刻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:“爸,媽,你們怎么不敲門啊,快嚇死我了。”
林悅溪站在門口,笑得眼睛都彎了:“敲了,你們沒聽見。”
宮御景跟在后面,板著臉,但眼里帶著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