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指了指宮凌華,笑著說:“跟你兒媳婦學的。”
宮凌華臉一紅,瞪他一眼,把臉埋進林悅溪肩上,不肯抬頭。
林悅溪輕輕拍著她的背,看著傅辰,眼里滿是笑意:“小辰,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傅辰摸了摸鼻子,聲音低低的:“以前沒人教。”
吳昕在旁邊聽著,笑得更歡了,伸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:“行了行了,別貧了。”
幾人又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。
窗外的陽光慢慢從窗戶移到沙發上,又移到地板上。
傅辰看了看時間,站起身,也不管宮凌華是不是同意,攔腰把人抱了起來,對著坐在沙發上還在聊天的兩位媽媽說:“到華華抹藥的點了,就不陪你們聊天了。”
吳昕連連擺手:“快去,別讓我兒媳婦身上落疤了。”
傅辰點點頭,抱著宮凌華往樓上走。
宮凌華臉紅紅的,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壓低聲音說: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會走。”
傅辰沒放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聲音低低的:“不放,你走路太慢。”
宮凌華冷哼一聲,把臉埋進他胸口,也不再掙扎了。
臥室的門被傅辰用腳輕輕踢開,他抱著宮凌華走進去,把她放在床上,轉身去拿他做的藥膏。
宮凌華靠在床頭,看著他翻抽屜的背影,嘴角翹著。
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好看,肩寬腰窄,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,她忽然覺得,自己撿到寶了。
傅辰拿著藥膏走過來,在她身邊坐下,低頭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低的:“笑什么?”
宮凌華搖搖頭,把臉別過去:“沒笑。”
傅辰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過來,看著她的眼睛,嘴角翹著:“沒笑?不然照照鏡子,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。”
宮凌華拍開他的手,瞪他一眼,伸手去搶他手里的藥膏:“我自己來。”
傅辰把手舉高,她夠不著,整個人撲過去,被他順勢推倒在了床上。
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:“別動,我幫你涂。”
宮凌華的臉又紅了,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,一動也不敢動,生怕傅辰會對她做些什么。
傅辰的手指微涼,沾著藥膏輕輕按在她腹部的疤痕上,一圈一圈地打轉。
宮凌華的身體繃緊了,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,咬著嘴唇不出聲。
他低頭看著那道已經淡了許多的痕跡,聲音很輕:“疼嗎?”
她搖搖頭,把臉埋進枕頭里,不敢看傅辰的眼睛:“癢。”
傅辰笑了,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了,指尖像羽毛一樣拂過她的皮膚。
宮凌華忍不住縮了縮肚子,伸手去推他的手,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按在身側。
“別動,馬上就好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幾分哄小孩的耐心。
宮凌華的臉還在枕頭里呢,傅辰看不清她的臉,不過她那雙小巧的耳朵卻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藥膏涂完了,傅辰蓋上瓶蓋,放在床頭柜上。
他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尖,忍不住笑了,伸手輕輕捏了捏。
宮凌華拍開他的手,把臉從枕頭里抬起來,瞪他一眼,聲音軟綿綿的:“涂完了就起來,壓到我了。”
“我老婆身上那么香,我才不愿意起來呢。”說著,傅辰就勢在她頸窩里蹭了蹭。
還是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。
傅辰的鼻尖抵著她溫熱的皮膚,呼吸噴在她鎖骨上,癢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