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將領帶松了松,像是從某個晚宴歸來,儒雅的銀白,在他身上,昭顯的只有一種冷色,高貴到近乎完美。
南夜爵走近容恩,整個身子倚靠在車前,雙手習慣性地撐在兩側。
她對上他深邃的雙眼,不為所動,既然阻了她的道,她讓路便是。
不料,南夜爵卻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一帶,容恩腳下不穩,跌入了他的雙腿間。
女子的小腹,緊緊地貼在他胸前,而男人的一雙手,正扶在她的腰間。
從遠處看,分明是一對熱戀的情侶,正在調情。
“放開我!”容恩俯下視線,對上男人一雙陰暗的眸,以及堅毅的鼻尖。
“幾天了?”南夜爵輕聲啟音,帶著一股醇香的酒味,在兩人炙熱的相望間,燃燒。
“什么?”容恩半瞇起眼,開始裝傻。
又是一個有錢人的,無聊游戲。
“你要逼我下手嗎?我沒有耐性的。”男子并不吃她這一套,連重復一下,都懶得說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容恩開始佩服自己,現在被他以這樣的姿勢禁錮住,自己居然還可以如此冷靜。
“你可不要后悔。”南夜爵臉上掛起惡劣的笑,卻比他不笑時更加令人窒息、慌神,他的眼底,原先沉浮的光彩忽地就閃亮了。
容恩只覺那雙撫在她的腰間的手,似乎有蔓延的嫌疑,掌下的肌膚灼熱無比,像火一般燒遍全身。
“后悔?我好像沒有惹到你吧?”容恩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,但還是抑制不住的,夾帶著一絲質問。
南夜爵挑起眉,搖了搖頭,“沒有,不過,我喜歡這樣的游戲。”
容恩深吸了一口氣,居然,這就是理由?她嘴上反駁,“游戲?我憑什么要和你玩這樣的游戲?”
“不玩?可以,那你就選擇走投無路吧,”南夜爵說得很輕松,“我真想看到,一只寵物貓四處碰壁后,是如何來求我的?”
寵物貓?這個男人可真夠惡劣的,居然把自己說成是一只貓。
容恩將雙手打開,兩邊用力,將男人的手拉了下去,“玩?自己玩去吧。”
她迅速轉身,只留下一個背影。
有些蕭條,有些帶著逃離的倉促。
而,一場游戲,卻在這冷秋的夜,拉開帷幕。
他,擁有頂級的生活,頂級的女人,頂級的駕馭。
正因為一切都極容易到手,生活才充滿了無趣。
而容恩小跑著來到欲誘門口,剛想進去,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“陳喬?”她不確定地來到他身后。
陳喬轉過身子,臉上淡淡的欣喜在看見湊近的那張臉后,逐漸洋溢蕩開,“容恩,你真的在這?”m.biqikμ.nět
容恩尷尬地點了點頭,竟有些不知所措,像是當場被人逮住的感覺。
“你怎么會來這?”
“容恩,離開這。”陳喬話說得有些急,望著往來的人群,他自然清楚這是什么場所,他想也不想地拉住容恩的手腕。
“陳喬,我上班馬上就要遲到了。”容恩輕輕地掙開手,望了他一眼后,并沒有她期待的人。
容恩轉過身子,朝著欲誘走去。
陳喬緊追著擋在她面前,“容恩……”
“閻越他不會愿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這個久違的名字,這個被自己刻意塵封的名字,就這樣被肆無忌憚披露出來。
容恩只覺心里一陣發涼,像是徒步行走在寒冰上的感覺,孤獨無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