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謙大手壓在容恩淤青的地方,輕輕按下。
睡夢中,她依舊忘不了痛,雙腿無意識曲起來,緊閉的唇嚶嚀出聲,“嗯……”
模糊的尾音糾纏著幾分曖昧的余味,南夜爵喉結輕滾下,起身來到酒柜處,“她沒事吧?”
“還好傷的只是表面,”徐謙在容恩患處涂上藥膏,“她淋了雨,等下給她吃幾片藥,不然的話也許會發燒。”
南夜爵拉開黑色窗簾,一條腿輕屈坐在窗臺上,“把藥留下,你走吧。”筆趣庫
徐謙看時間不早,容恩也沒事,對著南夜爵吩咐幾句后就走了。
容恩睡相很乖,身體縮在黑白相間的被子內,只露出一個腦袋。
地上,散亂地扔著她之前的衣服,被雨水浸泡那么久,肯定是不能穿了。
黑夜,曖昧的氣息纏繞上來,微涼的手觸上有些發燙的皮膚,令人想要近一步靠過去。
男人的手開始鉆入她睡衣,逐漸肆意。
身體也覺得重了許多,像是被什么給壓著,雙手雙腳都動不了。
一具暖和的身體,觸到另一具因沐浴后而涼爽的身子,毫無遮攔地擁抱,舒服的令兩人同時舒展了眉頭。
南夜爵一摸容恩的前額,發現她有些發燒,可美人在懷,他早就將徐謙的話拋之腦后。
脖子上的兩手像美人蛇似的越繞越緊,這種陌生而窒息的感覺令容恩臉頰酡紅,只能扭動身體,想以此宣泄出來。
房間內,伸手不見五指,隱約,只有濃重的呼吸聲。
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,可南夜爵想象得出,那必定是一張沉迷而明艷的臉。
“越……”
無意識的,容恩嘴里便冒出這么個名字,閻越,在她的思維中已經有了習慣。
親密的契合突然被打破,連吐出來的氣息,都變得陰冷危險。
南夜爵將兩手撐在容恩身側,前額的短發發梢上,薄汗順著滑落,滴在容恩胸前。
一夜,睡得有些朦朧。
容恩醒來的時候,只覺頭痛欲裂,身上忽冷忽熱,難受極了。
眼睛睜開,立即就有刺眼的陽光透射過來,她伸手去擋,才發現面前的窗簾被拉開。
透過玻璃窗,甚至還能看見樓下花園內正在清掃的傭人。
肩膀處,涼颼颼的,她低下頭一看,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光.裸.著身體,在窗臺上睡了一夜。
這個角度,若是樓下的傭人隨意一抬頭,都能看見她這副模樣。
容恩來不及多想,趕快起身離開,卻不料整個人不聽使喚般直接從窗臺上栽了下來,咚地摔在堅硬的地板上。
視線吃力地抬起,kingsize的大床上,男人睡相慵懶,趴在枕頭上的側臉如雕刻般俊美。
被子僅遮住腰部以下,他四肢攤開,大搖大擺占了整個床。
容恩面頰潮.紅,呼出的氣息燙得嚇人,全身無力,肯定是發高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