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侯,男人索性不著急,脫了外套坐回沙發上,神情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激動。
拿起桌上一小包粉末狀的藥粉,“哈哈哈,連這好東西都準備好了。”
容恩全身驚出的冷汗,被中央空調的溫度蒸發掉,如今,濕膩的黏著,難受極了。
男人一仰脖子,將整包藥粉和著烈酒吞下肚,不一會,便明顯表現出異常。
他雙眼放光,全身的興奮因子在叫囂,眼睛死死盯著容恩,她走一步,如狼的視線就緊隨一步。
男人站起身,將上半身衣服脫去,露出褶皺下垂的肌膚,容恩只覺一陣惡心,“你想做什么?”
會所內,某處監控室。
男人翹起二郎腿,指尖的香煙留著大半截煙灰,狹長的眼睛盯著監控畫面。
邊上,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態度恭敬而擔慮,“爵少,這樣……會不會鬧出麻煩。”
南夜爵并未正面回答,看著畫面上的二人你追我趕,“這老東西,一下吃這么多也不怕憋死。”
黑衣男子見他這么說,也就不敢再說什么,南夜爵是老板,出了事自然有他兜著。
容恩繞著桌子,因奔跑而貼在頸間的碎發顯得孤苦無依。
男人確實已經憋得難受,索性掀了桌子后撲過去。
不是南夜爵非要贏這個賭,而是,容恩把什么都想得太簡單。這次,就當是給她個小小的教訓。
“美人,我會疼的你,來……”男人手臂勾住容恩的腰,用力將她扔進沙發內。m.biqikμ.nět
無盡的絕望蔓延上來,容恩躺著的臉因為角度原因,正好對著監控畫面。
隔著冷硬的液晶顯示屏,南夜爵將她此時的表情悉數裝入眼中。
屈辱、不甘、更多的,還是那份絕望。
點著的煙一口沒抽,卻已經燒到盡頭,燙到了他的手指,南夜爵第一反應甩開手,煙頭便掉落在地。
“等……等下,”容恩使勁揪緊領口,知道更多的反抗只是浪費力氣,“讓我喝口酒好嗎?”
男人已經蓄勢待發,不想理睬。
“反正我逃不出去,讓我喝點酒,那樣……您也能盡興……”
她盡量平穩地說完這些話,眼中的反抗,也已經虛弱。
“好。”男人見狀,退開身,“快點……”
容恩虛脫般順著沙發栽下去,滾到地上,此時的她,更像是一具被抽空的傀儡。
南夜爵被燙紅的手指握在掌心內,心思異樣,容恩,繞是一點威脅,就能讓你這么交出身子?
初見她的倔強,就這么被磨平了嗎?早知這樣,在欲誘的時候,他但凡再一點強勢,或許就早將她搞到手了。
這般想法,讓南夜爵心頭煩躁不已,莫名地想找人發泄一通。
心里,竟對容恩有了失望。
南夜爵不由皺眉,失望?有所希翼后,才會有希望吧?
如此異樣,讓他很不舒服,畫面定格在男人貪婪的嘴臉上。
他想了片刻,總算給自己找到了所謂的理由。
男人都是好勝心強的動物,當初,他為了得到容恩,不惜花重金陪她玩這個游戲,可如今,這老男人這么輕易就想得到,難免讓他心里不爽。
容恩拿起摔在地上的酒瓶,手剛握上去,就想起了媽媽。
她眼眶一酸,生活總是這么坎坷,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的人,如今奇跡般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以為幸福即將到來的時候,命運,又將她才萌發的希望扼殺在如此齷齪的環境下。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