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酒過渡到她嘴中,容恩并沒有什么準備,當即就嗆得面紅耳赤,直不起腰來。
南夜爵將大掌放在她背后,輕輕拍打幾下,周邊起哄的聲音更加厲害了,“呦,水嫩的……爵少,你平時是拿牛奶養著她的吧?”
閻越冷眼瞅著這一切,他一杯一杯灌酒,對容恩,他已經分不清那股深恨還留有多少?明知,她是他最不能動心的人……
周圍熱鬧起來,三三兩兩的人碰杯,有人已經開始在鎂光燈下表演激情。
南夜爵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氛圍,他湊近容恩耳邊,聲音擦著她的耳垂低喃道,“乖乖的……”
容恩還沒有反應過來,男人就已經用力扯著她,翻倒在身后質地優良的沙發上。
他扔掉手里的酒杯,大掌順著她毛衣尾端鉆進去,容恩驚恐萬分,卻看見不遠處,相同的一幕幕都在上映。
唯獨閻越,安靜地坐在角落,那雙眼睛仿佛更加落寞了,他看著容恩,很安靜,很安靜。
心里酸澀難耐,拼命忍住的眼淚被硬生生憋回去。
容恩分不清楚,她傷心的是南夜爵這番行為,還是,閻越的無動于衷。
南夜爵攥著她毛衣的一角,就這樣掀上去,容恩感覺到肚子上傳來涼意。
她連忙發出一聲驚呼,并支起手肘奮力將南夜爵推開。
男人沒想到她力氣這么大,當即就一個趔趄,差點栽倒。
周邊的調笑曖.昧隨之沉默下去,平日里喜歡開玩笑的幾個人也收起臉上的神色,摟著各自的女伴不再有所動作,他們料定,容恩拔了老虎須了。筆趣庫
雙手按住自己的衣擺,這時候,容恩才覺有些害怕。
南夜爵單腿曲起跪在沙發上,黑色短發顯得陰魅而難以捉摸,他忽然一掃桌上的酒瓶,手指指向容恩,“媽的,玩不起出來玩個x!”
周圍瞬時靜謐,連暖氣似乎都失了效,冷意沁入骨髓,令人不寒而栗。
容恩抓緊領子,艱難爬起來,頭發凌亂,面容慘白,想要起身,這才發現南夜爵的腿置于她兩腿間,她抬起頭,盡管臉色難看,卻還是倔強著開口,“我沒想來這種地方,既然你不高興,我走?!?
“想走?”南夜爵一手壓住容恩的肩膀,將她推回沙發上,順手操起滿杯的紅酒,傾倒后,順著容恩的毛衣領子倒進去。
“你以為你還和之前一樣嗎?到了我的手里,還裝什么清高?容恩,我要憐惜你,就能把你寵上天,我要提不起興趣,你和她們有什么區別?”
他修長好看的食指指向那些陪酒女郎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