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,過了十分鐘,手機卻再度震動起來。
容恩生怕吵醒南夜爵,就拿起來看,“閻越身上有一個重要的秘密,你不想知道嗎?”
容恩微吃驚,忙回過去,“什么秘密?”
她焦急等了片刻,可手機卻遲遲沒有反應,容恩再也躺不住,她翻個身,將南夜爵的手小心翼翼放到一邊,起身后,拿起衣服躲進了浴室。
和閻越重逢的這些日子,她也察覺到他有事瞞著自己,閻越身上的秘密,會是什么呢?
換過衣服,容恩幾番猶豫后,還是下定決心趕去欲誘。
躡手躡腳將門帶上,南夜爵喝了不少酒,應該不會這么容易醒來。
寬敞的房子,總是感覺很空,容恩來到馬路上攔車,一看時間,十一點半,應該來得及。
她放下長發,有風拂過,恰好遮住臉上的傷。
欲誘門口,人頭攢動,盡管各種娛樂設施如雨后春筍般,可欲誘,卻仍然站住了這巨頭的位子。
走入里面,人間的侈靡依舊在演繹,對這地方,容恩仍壓抑不了的排斥,她刻意避開人群,來到三樓的時候,那扇門前,有保鏢候在外面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便將門向內推開,“請進。”
仿佛已經預料到她會來。
依舊是黑地伸手不見五指,容恩走進去的時候,同上次一樣,首先聽到的就是水聲,浴室的門拉開,男人悄無聲息來到她跟前。
“閻越的秘密,是什么?”
男人甩了甩濕漉的頭發,水漬落到容恩臉上,冷得她渾身一顫。
“死人睜眼了,可,他說是誰就是誰嗎?你未免太好騙了吧?”
容恩心里咯噔一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黑暗中,容恩看不見他,可他仿佛能清晰看到她臉上的每個表情,男人站定在容恩背后,忽而彎下腰,湊近她耳邊說道,“你也在懷疑,不是嗎?”
一語說穿,容恩卻從心里不肯承認,“我沒有,他是越,我不會懷疑他。”
“自欺欺人,”男人的聲音很好聽,同尋常人的似乎都不同,具體哪里不一樣,容恩也說不上來,“臉都不一樣了,就憑一雙眼睛,你就能認定他是閻越?”
雖然,他們之間的回憶還在,可自從訂婚宴后,容恩也產生過懷疑,收回神,她后背竄上涼意,這個男人,似乎知道得太多了,“你是誰?”
“你好像不止一次這么問了吧?”男人繞起她一束長發,“既然心有懷疑,就該求證才是,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,你不想知道嗎?毋庸置疑,閻越就是你心里的一根刺,你能說,你能輕易將它拔去嗎?”m.biqikμ.nět
容恩直覺,這個男人知道的要比她多得多,“你一早就知道,閻越沒有死。”
“一年前在仁愛醫院,他本來就沒死,”男人的聲音,似乎黯淡下去了很多,“你不會明白,什么是生不如死。”
后半句話,近乎呢喃,很輕,又很飄渺,容恩并沒有聽真切,“什么?”
“你走吧。”男人點起一根煙,漆黑的室內總算有了點亮光。
容恩摸黑走上前一步,“你究竟是誰,當初讓我走投無路的也是你吧?你騙我簽下合約,無非就是讓我留在欲誘,還有,為什么你這么清楚我和閻越的事?”
“呵呵——”男人淺笑,掐了煙自顧走向一邊,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,回去吧,時間不早了。”
聽他的語氣,容恩就算是盤問到底他也不會說的,再說現在已是凌晨,要是讓南夜爵發現的話,又該招來麻煩了。
容恩走出欲誘,男人將她叫來的目的是什么?
一開始,她料定閻越的反常只是因為她和南夜爵的關系,可如今聽他這么一說,心越發地亂了。
回到御景苑,別墅內漆黑無比,容恩松了口氣,不敢開燈,只得摸黑回到主臥內。
剛躺下,原先睡相頗好的男人就翻過身來,一條手臂繞在她腰上,容恩陡的大驚,連呼吸都小心翼翼,大氣不敢出。
南夜爵將俊臉埋在她頸間,磨蹭了幾下,鼻息間猶帶著酒味,燙得她細嫩的皮膚緊繃起來,“去哪了?”聲音模糊,床氣十足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