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恩,留在我身邊,我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。”
容恩微怔,她略有忐忑地放下酒杯,“南夜爵,我在你身邊,只會惹你生氣而已,何必呢?”
忽然聽他這樣說,她不免整顆心都懸了起來,“況且,你花心在外,公司又有個夏飛雨,我們之間的交易,該結束的時候,我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?!?
南夜爵睨著面前這張臉,它猶如初見時那般明媚倔強,若說有何特別吸引他的地方,他還真說不上來,“恩恩,像今天這樣不好嗎?你想要快樂,我都可以給你?!?
容恩放下酒杯,眼里的黑亮在星空閃耀下,顯得尤為剔透,“對我來說什么是快樂,你知道嗎?”
南夜爵五指輕握住酒杯,食指在杯沿彈了幾下,“怎么,你還想著他,是不是我不讓你們在一起,你始終就耿耿于懷?”m.biqikμ.nět
“南夜爵,你連我心里想要什么都不知道,憑什么說給我快樂?”
“閻越,我暫時不會動他,以此為條件,你,留到我膩為止?!蹦弦咕粽f話利索,他們的開始,本就始于交易,再來一次,又有何妨?
容恩雖然笑著,眼里的悲涼卻在蔓延,他和她之間,除下交易,還剩余些什么呢?
“閻越的事,我不想干預其中,”容恩放在膝蓋上的手握攏,又松開。
反反復復后,她低著的頭抬起,決定豁出去一試,“你說過,我若給你生個孩子,你是不是就放我走?”
男人抿著紅酒的嘴角輕翹起,目光如炬,似乎在斟酌著容恩話里面的意思,“我哪怕提出這樣的條件,你都答應?”
容恩桌底下的手,輕落在自己小腹上,“你說過的話,難道又想不認嗎?”
“恩恩,為了離開我,你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。”男人自顧倒了杯酒,語氣充滿嘲諷。
容恩細想片刻,還是打算說出實情,剛要開口,男人卻已搶先一步說道,“平時,我們的避孕措施做得那么好,你怎么可能懷孕?再說了……”
南夜爵側臉輕抬,唇角已然在慢慢揚起。
那種邪惡的笑,令容恩周身不由一冷,寒徹入骨。
“再說什么?”她接了他的話。
“再說,恩恩你真是天真,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罷了,除非是我南夜爵自己想要孩子,否則的話,誰都別想自作主張?!?
男人傾起身,薄唇湊到她耳邊輕喃,炙熱的氣息灼燙在她半面細嫩上,“傻女人,有了孩子,你就更別想走了,如果我選擇了讓孩子留下來,就絕不會讓他做一個私生子!”sm.Ъiqiku.Πet
南夜爵頎長的身體落回座位,右手尾戒被燭火襯出點點光耀,容恩放在小腹上的手不由緊握。
她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顫抖,半天找不回神來。
“恩恩,”南夜爵桌子底下的腿輕碰了下她,“你不會是好笑的,真想給我生個孩子吧?”
容恩感覺到腹部仿佛緊收了下,心頭百感交集,那僅剩的一點點雀躍被無情熄滅。
如今,整顆心都被惆悵和絕望填滿,她使了半天的勁才抓穩酒杯,一口喝得太急,又差點嗆到。
“若真用這種方式離開的話,我未免,太愚蠢了?!?
每一次的自欺欺人,她永遠做得那么完美。
容恩告訴自己沒事,她本就沒想過以孩子作為條件離開,她垂眸,溫潤的雙眼落在自己腹部,可是孩子,我要拿你怎么辦呢?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