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揣著滿足的笑,在回去的路上,南夜爵時不時透過反光鏡觀察著女子的表情。
幾番端視后,他這才確定,容恩的菱角已經(jīng)徹徹底底被磨平了。
第二天,南夜爵起身的時候她還睡著,反正不用上班,時間空得很。
男人穿戴整齊后,將一張金卡放在容恩床頭,“想要什么,自己去買。”
這次,她沒有再推辭,滿心歡喜接過了卡,“晚上早點回來?!?
在南夜爵走后不久,容恩便起床了,她首先打車去了銀行,先取了十萬現(xiàn)金,而后再用自己的名字辦了張卡,從南夜爵給她的金卡上劃了一百萬過去后,才離開。
來到司芹家時,她并不在,容恩和她奶奶說是她朋友,在那坐了會,便借機將裝有十萬現(xiàn)金的紙袋留在了那間簡陋的屋子內(nèi)。
雖然,容恩知道這樣彌補不了什么,可她就是想那么做,換不回心安理得,至少能換得心中好受那么一些。
回到御景苑,她打開抽屜,從里面取出一個首飾盒。
那里面,有南夜爵平時送給她的首飾,容恩將自己辦的那張卡塞到底層后,再將首飾盒放回抽屜內(nèi)。δ.Ъiqiku.nēt
瘋狂的消費刷卡,太浪費時間,還不如直接將錢轉(zhuǎn)走。
也許今天下午南夜爵就會收到消費記錄,那樣的男人,不該喜歡太貪婪的女人才是。
容恩換回居家服,將電腦搬到陽臺上,郵箱內(nèi)沈默已經(jīng)將圖紙發(fā)過來,面對工作時,她迅速恢復(fù)了精神,全身心投入。
南夜爵回來的時候,就見她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敲著電腦,聽到腳步聲,她忙將頁面關(guān)掉,雙手伸了個懶腰。
“在做什么?”
男人彎腰,在她臉上輕啄幾下。
容恩靠在綿軟的沙發(fā)上,雙腿蜷起,一副很慵懶的樣子,頭發(fā)隨意扎成馬尾。
她學著南夜爵平時的樣子,瞇起雙眼,“還能干嘛,聊聊天,看看電影,無聊死了。”
“那,我晚上帶你出去?!?
“好?。 比荻鲗㈦娔X擱在邊上,借力在沙發(fā)上輕彈起,兩手掛住男人的脖子后,雙腿順勢夾在他腰際,“我想去電影院,還想逛街。”
南夜爵雙手托住她,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她坐在欄桿上,“好,只要你說什么,我都答應(yīng)你?!?
“南夜爵,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“我對自己的女人,向來很好。”
若是深愛,肯定會被他這句話傷得體無完膚。
女人于他,從來沒有特殊,容恩慶幸自己沒有陷進去,雖是這么想,可卻抑制不住地黯了神色,連心也開始堵悶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