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按摩浴缸中放滿水,容恩洗了澡后換上厚實的衣服,就算是最冷的冬天,她都不喜歡開暖氣。
天色已經暗下來,她拿起床頭的書翻了幾頁,這樣一個人的生活,她慢慢已經習慣了。δ.Ъiqiku.nēt
等了很久,確定南夜爵不會回來后,容恩這才放下手中的書,拉了燈。
睡得迷迷糊糊時,依稀聽到開門的聲音,容恩以為是王玲,也沒有當回事,翻個身便繼續睡。
直到眼中傳來刺痛,她瞇起雙眼,揉了揉后起身,就見南夜爵站在床前。
黑色的手工西裝筆挺瀟灑,沒有半點褶皺。左耳,那顆鉆石耳釘冰冷睨視著她。
容恩斷沒有想到他會回來,這樣的場面多了幾分突然,令她一時想不出該有怎樣的反應。
四目相接,男人整張臉都透著種將她拒之于外的冷漠,在這樣的逼視下,容恩只覺每個細胞都在顫抖,仿佛,無所遁形。
她掀開被子,雙腳踩在地板上時,絲絲涼意順著腳底直竄至頭頂,她盯著他沒有說話,食指緩緩抬起后,落在睡衣的紐扣上。
靈活的手指,在他面前顯得有幾分笨拙,但還是順利地將睡衣脫下來。
線條優美的雙肩,被他一遍遍親吻過的鎖骨,容恩雙手背向身后,取下文胸,再彎腰將底褲褪下,而在她做這些動作時,男人自始至終,均冷眼旁觀。
全身赤.裸地站在他面前,容恩過去,雙手抬起后勾住南夜爵的脖子。
身體也隨之緊貼著男人,紐扣的冰冷,令她渾身一顫,他依舊衣冠楚楚,容恩踮起腳尖才能吻到他的唇。
她學著他曾將的樣子,吻著男人好看的唇形。
而后,便將舌尖伸入男人嘴中,南夜爵并未如她那般咬著牙齒,容恩很順利地吻到他的舌。
他只是不動,抬起眼簾,能觸到他眸中那種傷人的眼神。容恩索性閉上雙眼,更加賣力,男人依舊沒有絲毫反應。筆趣庫
這般挑逗,于他來說,已激不起他半點欲望。
容恩再怎么拋開自己,都覺得難堪。
南夜爵眼角似乎揚了下,他忽然伸手將容恩推到床上,她以為他是拒絕了,卻不料男人緊接著便俯下身來,炙熱的吻幾乎撕咬得她透不過氣來,空氣中,一種名為情欲的催情劑迅速蔓延。
容恩急忙撇開頭,來不及呼吸,卻又被扳了回去,她從未見過他這般瘋狂過,這樣的情勢下,令她又忍不住害怕。
臥室內,到處散亂著二人的衣物,床上的被單褶皺不堪,一聲如貓兒般的呢喃,從容恩嘴中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