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內就只有廖經理和夏飛雨二人,桌上攤放著幾本文件,分別是設計稿以及初步預算,夏飛雨見到跟在沈默后面的容恩時,修剪整齊的秀眉立即皺了起來,“你們是怎么進來的?”
“這位就是爵式的夏主管吧?”沈默伸出手去,“您好,我們是創新公司。”
夏飛雨姿態倨傲,瞥了眼沈默,礙于禮貌,便伸出手去輕握下。
“請問你們這樣闖進來,有事嗎?”說話的,是廖經理。
沈默聞,已經越過夏飛雨來到廖經理身邊,并將容恩一并拉了過去,“廖經理,您的這個方案,我們創新公司也非常感興趣,今天我們將設計稿和預算一并帶了過來,俗話說貨比三家嘛,您抽空看下,可好?”
突來的競爭,一下就讓夏飛雨變了臉色。
廖經理自然是求之不得,“那好,我看看。”本來,他就在嫌爵式預算過高。
“容恩,離開了爵式,想不到你窩在那樣的小公司內。”
“每個公司的生存法則不一樣,爵式太過完美化,而我們公司力保的是經濟,”容恩莞爾,嘴角的笑意恰到好處,“我們秉承的是,能節約,便不多花一分錢。”
廖經理禁不住側首,將雙眼從文件中抽出來,落在容恩的臉上,“這樣吧,你們的文件我都帶回去,等詳談之后,再一一給你們答復。”
“好。”
“廖經理您慢走。”
幾人一起走出包廂,夏飛雨走在最前面,沈默將手里的東西交到容恩手里,“恩恩,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。”sm.Ъiqiku.Πet
“嗯。”
在沈默轉身走向洗手間時,容恩三兩步追了上去,“夏主管。”
夏飛雨尖細的鑲鉆高跟鞋頓住,轉過身,兩手抱在胸前,姿態依舊高傲,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我是你的話,就不會將今天的意外告訴南夜爵,”容恩自然是知曉她的心思,“我們只是一個小公司而已,與爵式相比,那絕對是雞蛋碰石頭,這單子若是我們輸了,對你來說,是最好,但若被我們截了去,也在情理之中,相信爵式不會放在心上。從私人感情來說,我已經同他沒有什么瓜葛,你若想從中有所動作的話,說不定就又給我們牽線搭橋了。”
夏飛雨精致的妝容擰到一起,神色并沒有方才那般優雅,“你管好自己便行了,再提醒你一句,他這個人是最忌諱回頭的,所以,你也別抱什么希望。”
容恩笑了笑,那樣,便是最好的。
“再說,就憑你們這家小公司想截爵式的單子?想得美。”
“夏主管,很多話不必說得那么死,不然,到時候會很難看。”容恩雖有信心,但相較底氣而,總沒有爵式那么足。
“那就走著瞧吧。”夏飛雨瞥見不遠處的沈默從洗手間內出來,“容恩,上次在欲誘的帳我還沒有同你算呢,你等著吧。”
說完,就扭過身去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爵式,頂層。
“啪——”
厚厚的文件夾被砸在桌面上,里面的圖紙預算散了一地,滑過的勁道將深藍色的杯子也卷到了地上,“什么東西?被截單?”
南夜爵火氣十足,上次萬達方案那么大的項目搞砸都不見他發一點火,夏飛雨蹲下身,將東西一一撿起來,“總裁,這種事情現在并不稀奇,只是損失個單子而已。”
“對方是什么公司?”
夏飛雨手里動作頓住,想起容恩先前那番話來,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