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恩,我有急事要離開下……”閻越話還未說完,就已經推開椅子站了起來。
容恩的目光落在那束鮮艷的玫瑰上,“好,你去吧。”
男人轉身離去,步子飛快,隱約能察覺到他的焦慮,容恩將鉆戒拿起后攥在掌心內,他走得如此急迫,居然連給她戴上戒指的時間都沒有。
容恩并未覺得難受,反而,卻寬慰許多。
她一人留在那吃了晚飯,起身離開,經過大堂時,看見很多人聚在休息區內,“有沒有搞錯,那不是斯漫嗎?”
“現在的明星為了出名,什么事做不出來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她都那么紅了,怎么還……”
容恩原先已經邁到門口的腿收了回來,她湊到人群中,只見休息區內的42寸彩電上正放映著最新的娛樂新聞,而左上角的照片,赫然就是斯漫。
“最新報道,中燿公司一線明星斯漫,被發現于傾島灣的家中割脈自殺,據有關人士透露,自早上7點起,一組關于斯漫的艷照便瘋狂在網上流傳,斯漫,現年25歲,早前以模特身份活躍于演藝界內,前段日子,更是與爵式總裁傳出緋聞……”
接下來,便是連續不斷的報道,斯漫的照片被貼得到處都是,雖然打了馬賽克,但還是不堪入目,先前樹立起的形象也毀于一旦。
容恩默默退了出去,這個社會,在你落難之時,能拉你一把的人越來越少了。
而落井下石的,卻比比皆是。
閻越定是率先得知了這個消息后,這才匆忙離去,容恩走出飯店,距離過年到現在已經半年了,今晚的風吹在臉上特別熱,燥熱難安。
大眾便是這樣,抓住了一點談資,便會死死咬住,不肯松開。
一星期后,各大網站以及娛樂版的頭條還是斯漫,雖然那些照片被刪了,但還是有不少流傳出去,總之,斯漫的前途是毀了。ъiqiku.
閻越花費了很多精力才將斯漫從醫院帶出來,并躲開狗仔追擊,將她藏到自己位于郊區的一處住所內。
那個地方,閻越從未告訴過別人,他只說讓容恩送些換洗的衣物過去,她來來回回轉了幾趟車,又攔了的士,萬分小心后才來到那。
敲開門,閻越側過身讓她進去,“恩恩,不好意思,讓你跑這么一趟。”
語氣,在容恩耳中聽著有些生疏。
“沒事。”她將準備好的東西都放到沙發上,“斯漫呢,她好些沒?”ъiqiku.
閻越搖了下頭,這些日子來,他也是滿面倦容,“從出院后到現在,她一個字都沒有說過。”
容恩放輕腳步來到斯漫的門口,剛站穩,卻見那緊閉的門突然打開,緊接著,女子像發瘋似的穿著睡衣跑出來,將容恩撞倒在墻壁上。
“不要拍,不要拍我——”斯漫披散著頭發在屋內亂竄,拖鞋踢在沙發上,模樣十分駭人,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矜貴及氣質。
閻越忙攔腰抱住她,并將她的腦袋按入自己懷中,“斯漫,不要怕,你已經在家了,沒有人會傷害你……”
“家?”女子陡得撕心裂肺哭起來,她慢慢抬起頭,閻越將她散亂的頭發撥開,露出一雙惶恐未定的雙眼,“越,我好怕啊,他們逼著我,拍了我的照片,我沒有臉再活下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