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放下手,目光從女子呆滯的臉上別開,移向閻越,“帶這么多人,可你忘了,你還有張王牌在我手上。”
他攬過容恩的肩膀,這才發現懷中的她,竟在發抖。
閻越右手伸入兜內,摸出把手槍,并當著南夜爵的面,將子彈一顆顆裝上。
“我親自過來,就是為了保證恩恩的安全。”
南夜爵擁著容恩躺向背后的沙發,姿態悠閑,絲毫不像將死之人,“殺我?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,你忍了這么久,這會如此急躁,是因為斯漫的事吧?”
閻越陰沉的臉上這才有了些許波動,他緩緩抬起頭,“最主要的原因,我不想恩恩再落入你手中,南夜爵,你太為所欲為,應該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“呵,笑話!”南夜爵翹起腿,“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閻越,我本不想讓你死得這么快,但今兒,是你送上門的,我若不廢了你,傳出去我也沒臉。”
閻越已經將槍舉起來,容恩這時才愈發清醒過來,她幽幽開口道,“越,你居然要殺人?”
“恩恩,他不死,我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。”
容恩瞅向身側的南夜爵,卻見他神色未變,一副鎮定的樣子。她急得手心里面全是汗,此時,她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靜。
“越,別……我求你。”容恩焦急萬分,一只手下意識放到南夜爵腿上。
男人垂下眼簾,見那只小手緊握住他的褲腿,似乎很緊張的樣子。
指甲甚至已經掐到他的肉中,南夜爵沒有喊疼,只是不著痕跡地勾起唇角。
“恩恩,你居然為了他求我?”閻越面色鐵青,“當初你被逼入絕境,都是因為他,你不是一直想要平凡的生活嗎,我殺了他,你才能回到之前……”
“越,”容恩打斷他的話,“不能殺人,越,你不可以那樣,不要……”δ.Ъiqiku.nēt
南夜爵傾起身,一手壓住容恩的肩膀,“今天,是他早就精心安排好的,你再怎么求他都不會有用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容恩前額輕抵住男人的下巴,以輕微到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,“要不,你挾持我。”
南夜爵眼角含笑,她真是……
可愛。
但他不會那么做,即使有那么一天他真的身處險境,他也不會那么做。
閻越扣動扳機,將槍口對準南夜爵胸前,他會確保容恩的安全,即使南夜爵以她作為要挾,如今他孤身一人,他也有法子在這將他干掉!
南夜爵眼底的光越發冷冽,容恩不知他為何會這般篤定,真有人不怕死不成?
她只顧擔憂,以至于后來情勢怎么扭轉過來的都沒有發現,南夜爵落在她肩上的手掌輕拍下,目光放柔,“沒事了。”
她抬起頭來,卻見阿元已經卸下閻越的槍,身后那些人也被一個個制服,南夜爵站起身,幾步就走到眾人面前,“想殺我?閻越,你他媽還嫩了點。”
“你早有準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