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能?”
容恩垂下眼簾,看見她暗暗捏起來的手掌,“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容恩,你不要得意,遲早有天,我會讓你一無所有從這里滾出去。”
容恩揚笑,她本就一無所有,更沒有想過能帶走什么,她將視線別轉過去,她始終在練習微笑,掩埋脆弱。
夏飛雨走出臥室,去書房取了文件出來,正巧葉梓要進屋。
“你是誰?”她擋住女子去路,目光露出敵意。
“你好,我是容恩的心理醫師,葉梓。”
心理醫師?夏飛雨想起容恩方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,腦中劃過猶疑,“她怎么了,為什么要看心理醫師?”
“對不起,這個我不能透露。”為病人保密,是她們這行的規矩。m.biqikμ.nět
夏飛雨見她要走,想了想,便又開口道,“你有名片嗎?給我一張吧,我工作經常覺得壓力太大,改天約個時間,我也想跟你聊聊。”
葉梓聞,將一張名片遞到她手中,“有需要的話,你隨時可以聯系我。”
她將名片放入文件中,葉梓在進臥室時將房門給掩上了,夏飛雨在門口站了會,這才離開。
出了御景苑的大門,她來到花園內,夏飛雨順著那條鵝卵石道路慢慢走著,從后背泛出的不自然令她很不舒服。
她知道容恩就在陽臺上,一低頭就能看見她。
現在,她像是個女主人般,可以在家等著南夜爵的歸來,而她,每次來都只能以拿東西為借口,還要南夜爵給了鑰匙才能過來。
夏飛雨攥緊手里的鑰匙,她不想還,她多么希望男人有天會溫情脈脈對她說,這鑰匙給你了。
園內,花香陣陣,飄零的花瓣落在腳邊,這是南夜爵經常住的地方。
夏飛雨走到大門口,雖然驕傲,卻還是禁不住轉過身,目光向上望去。
她并未從容恩臉上看出有何得意,女子視線眺向遠處,也沒有望她。
今天,南夜爵很早便回來了,將車子駛入車庫,他站在樓底下時就看見容恩和葉梓雙雙坐在陽臺,茶幾上的咖啡仿佛正冒著熱氣,從遠處看,真是一副安寧的景象。
容恩也看到了他,眼神淡淡的,沒有什么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