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聞,嘴角勾起笑,露出幾許狡黠的味道,他坐在床沿,趁著容恩不備,伸出手去,“我沒喊你,我喊她。”筆趣庫
末了,還加了句,“我喊這狗來著。”
容恩抱著小狗將身體側過去,南夜爵伸出去的手差點便觸到她的肩膀,“南夜爵,你就不能老實些嗎?”
“老實人會吃虧,從小就有人這么和我說。”
好吧,他耍起無賴了。
在容恩的逼視下,他的手卻還是慢慢收了回去,容恩視線隨之落到他腿上。
“我坐會還不行嗎?”床沿,因男人的坐姿而陷下去半邊,他目光盯著容恩左側那一大片空白,“今晚,我睡這,我肯定不碰你!”
“南夜爵!”容恩冷下臉,其實,她雖然長相好看,但一旦變了臉,便有種烏云籠罩的感覺,很兇。
以前,容恩在他面前總是擺著張相同的表情,他說什么都激怒不了她,這會,容恩定是受不了他的無賴樣,南夜爵也不管不顧,頎長的身體往后仰去,想先占住半張床再說。
容恩的腿本是伸著的,他這個動作正好壓住她的雙腳,南夜爵腦袋枕在她腳踝上,側過頭去笑道,“恩恩,別動,讓我躺會。”
她腿部的神經繃起來,南夜爵知道她會掙扎,便將身體側躺向她,左手隔著層薄被落在容恩腳踝上,手掌,包裹著她那雙白嫩的玉足,反復摩挲下,猶能感受那纖細的骨架,“恩恩,你信不信,我好像是習慣了你在我身邊的日子,我若抱著你,就會睡得很好,好像什么都可以不用想,這種感覺,我以前從沒有過。”
男人目光灼灼,那雙陰暗魅惑的眸中透出幾許誠懇的味道,他是真覺得自己有了異樣,要不然,也不會低聲下氣讓她看心理醫師,更不會去買條狗哄她開心,這些事若是換在從前,就算用槍頂著南夜爵,他也不會去做。sm.Ъiqiku.Πet
容恩在他的盯視下,硬是將目光別開,她不會那么自戀地將南夜爵這種表白當成是所謂的動心,或者,愛。
太荒唐了。
她踢了下腳踝,男人見她只顧逗弄懷里的小狗,便仰起身站了起來,背影在壁燈映射下有些蕭條,別說容恩是這樣的反應,就連南夜爵自己都覺得很欠抽,怎么,就說出了這樣的話?還是,心里早就那么想了。
他將雙手放入兜內,想站會,可容恩絲毫沒有留他的意思,再待下去就真是厚臉皮了,盡管,他臉皮確實比城墻還要厚。南夜爵輕咳兩下,可容恩情愿同懷里的小狗說話,“叫你貝貝吧,雖然俗了點,但是好記嘛。”
“不要叫貝貝,”南夜爵代表小狗發,抗議,“難聽死了,什么狗都叫貝貝,你有沒有創意?”
容恩抬起頭,菱唇緊抿,也不反駁,就那么定定地望著他。
南夜爵真是受不了這樣的眼神,就好像他是匹十惡不赦的惡狼般,容恩見他要轉身,她嘴唇輕動,“南夜爵?”
男人轉身,眼神澄亮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行嗎,如果你不放心,我可以讓葉梓陪著我。”容恩沒有抱什么希望,但是葉梓說得不錯,她應該和南夜爵有所溝通。
“去哪?”
“就想去街上逛逛,你放心吧,我沒有別的地方去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