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松開領口的兩個扣子,露出兩側性感的鎖骨,肖裴見容恩不語,便好心提醒道,“嫂子,親個吧,不然這些酒灌下去,說不定他當場就獸性大發了。”
男人雙手扳住她的臉,剛要俯身親下,容恩便下意識側過臉去,南夜爵手臂勾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邊道,“恩恩,這就算你送我的生日禮物,行么?”
說完,也不等她是否答應,便封住她微啟的菱唇,只是輕吻了下,淡淡地帶著種親熱的痕跡。
“哎,這不算啊!”
南夜爵退開身,將胸膛擋住容恩的臉,“玩夠了啊,要看自己回家實戰去。”
簡站在一號會所的門口,她手里夾著煙,容恩用手擦了下嘴巴,唇角有淺笑逸出來。
她盯向二人此時緊密靠著的肩膀,明亮的眸子里面露出難掩的復雜,她將煙灰彈了下,并未轉身離開,而是推開門徑自走進去。
“原來今天是爵少的生日,那我就要來討杯酒喝了。”
清亮的嗓音伴著女子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傳了進來,容恩的鼻子很敏感,這就是南夜爵那天帶回來的味道。
簡穿著黑色勁裝,頭發隨意披散下來,顯得慵懶而率性。
她自顧端起桌上的酒杯,朝著南夜爵的方向輕碰下,“要不是爵少的捧場,我也不會這么輕松就拿下舞后這個位子,”她朝著邊上的服務員道,“去拿兩瓶好酒過來,記在我的賬上。”
“笑話,我們出來消遣,何時要你這個領舞的請客了?”說話的是夏飛雨,她聽出簡話里面的曖昧,不由出口道。
女子仰高下巴,明明該是尷尬的,在她的身上,卻有種高人一等的姿態。
她吸了口煙,畫著煙熏妝的兩眼瞥向夏飛雨,只是淡淡地凝視。
容恩卻從她的眼中看出很明顯的敵意,簡微瞇起那雙細長好看的眼睛,嘴中的煙圈緩緩吐出,令容恩看不真切她的臉,只知她潭底似有什么在涌動,卻被她隱忍得很好,“既然你這么說,那便最好,省我錢了。”筆趣庫
南夜爵自始至終都冷著臉沒有說話,肖裴知道那晚的事,所以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。
容恩只覺自己肩膀上的手在收緊,握得她直發疼,男人心想,若是簡有意來鬧這么一出,他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。
女子側過身,倒了杯酒面向南夜爵,她自然不會忽略男人嘴角處漾起的邪肆。
在他身上吃的苦頭,已經足夠買下終身教訓,“爵少,玩得開心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她豪爽地干盡,將酒杯放回臺上后這才轉身離開。
容恩出神地盯著她的背影,就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,南夜爵輕啜口酒,垂下頭見她目光始終粘在簡身上,便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恩恩?”
她怔了下,抬頭望向男人,見他臉部有些慌亂,南夜爵暗想,簡那些意有所指的話容恩肯定是聽進去了,都說女人是最敏感的,“我那天和肖裴他們來玩,正好欲誘舉行斗舞,我們就在這玩玩……”
幾人對視下,他這算什么?肖裴不解,不會是在和個女人解釋吧?
容恩沒有說什么,心思全在簡的身上,夏飛雨坐在旁側只覺堵悶得慌,她起身走出包廂,想要順口氣。
來到洗手間,她洗了把臉,冰冷刺激過后,心情也隨之冷卻,抬起頭,就見簡斜靠在洗手臺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