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時候提到夏飛雨的名字了?”容恩瞇起眼睛,語氣不善。
“你那眼神明顯得很,我只是……”筆趣庫
容恩上前捂住他的嘴,“有人心虛了。”
南夜爵在她掌心內輕咬一口,翻身將她壓到床上,男人的本能一旦被喚醒,估計是天塌下來都想不起其它事。
南夜爵追逐她的吻,容恩將腦袋避開,“你還沒有洗澡,你這個臟人。”
“我怎么臟都是你男人,”男人如愿吻住她的唇,用力而纏綿,在容恩喘息的間隙,他又模糊道,“再說,我又不吃你,我就親親摸摸,頂多借你的手用用,我哪里臟了?”
“你不要臉!”
“你現在才知道?”
容恩抬腿踢他,卻不是很用力,純粹就是瞎鬧騰,身下的被單被皺成大朵嬌蕊盛開的模樣。
她雙手攀住男人的后背,目光錯過他的側臉瞅向上方,南夜爵已經開始對司芹起疑,而她那種大膽瘋狂的舉動更令容恩覺得不安。
更多的,則是怕司芹會陷入自己設下的陷阱中,難以自拔。
兩人各懷心思。
南夜爵用力將她嵌入懷中,軟香溫玉在懷,更堅定了他不放手的決心。
只要那個閻越不出現,容恩就會接受他,時間久了,他自然能代替閻越在她心中的位子。
他不相信,自己會爭不過一個在容恩生活中空缺了這么久的人。筆趣庫
他們之間,已經在逐漸邁進,也許,就只是一步之遙罷了,南夜爵伸出手,也許就能拉住容恩,他堅持至今,霸道至今,現在,就等那緊緊攥住的一刻。
南夜爵翻身,讓容恩躺在自己胸口。
他心跳有力,她卻聽出了紊亂的節奏,仿佛是慌亂而不安的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