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嘴角抿起一抹笑,“南夜爵,不懂什么是天方夜譚嗎?如果真有第二個閻越,我們也不可能的,他既然能躲著我兩年不見,就是不想見。”
男人聞,心里這才覺得安撫不少,容恩說得沒錯,就算那人真實存在,他也不用怕。
容恩早上起來的時候。才發現手機是關機的,打開時,明明是滿格電量。
她洗漱后下樓,南夜爵早已去了公司,容恩吃過早餐后來到二樓陽臺,最近在趕一個設計稿,所以并沒有很多時間出去。m.biqikμ.nět
這樣也好,她覺得充足了很多,投入到工作,時間也就好打發。
手機響起時,容恩正熟練地敲打著鍵盤,她看也不看地接起來,“喂?媽……”
“恩恩那,劉媽今天一早就到家里來了,說是電話聯系不上你,好像有很重要的事,對……你要不給她掛個電話吧?”
容恩頓下手中動作,長發順著瘦削的肩傾瀉下去,“好,媽,你這幾天身體還好嗎?”
“媽媽沒事,就是不知道閻家出了什么事,恩恩……”容媽媽欲又止,“若沒有什么大事,你就別管了,我不想你再被牽扯進去。”
“放心吧媽,我知道的。”掛了電話,容恩并沒有立馬撥過去,她想了下,可劉媽畢竟對她很好,若不是有急事,劉媽也不會非要找到她。
電話接通時,那邊的聲音有些不對勁,劉媽似是在哭,“恩恩,恩恩,你快過來,不然就來不及了……”
容恩滿頭霧水,心跳卻不由急劇加速起來,眼眶竟跟著有些紅潤,“劉媽,您別急,您慢慢說……”
“來不及了,來不及了,恩恩,你馬上過來,到了這兒劉媽再和你說,你快啊……”
容恩匆匆掛上電話,起身時,頭腦有些暈眩,要不是及時扶住欄桿,只怕就栽下去了。
她只覺心慌不已,至于那種感覺從何而來,她也說不清楚,拿了手機,她取過外套后,大步走出御景苑。
來到閻家老宅,劉媽正焦急地在外徘徊,時不時翹首,見到容恩后,她趕忙疾步上前,“恩恩……”劉媽忍不住哽咽,兩個眼睛已經紅腫不堪。
“劉媽,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劉媽拉住容恩的手,將她帶進屋,腳步蹣跚得幾乎跌倒。
在爬樓梯的時候,劉媽但覺眼前漆黑一片,容恩忙攙扶著她,這才勉強走上去。
容恩在經過閻越房前時,頓了下,“劉媽,他的房間不是在這嗎?”ъiqiku.
劉媽聽聞,淚流滿面,她緊緊扣著容恩的手腕,將她帶到閻越以前住的那個房間前,容恩越發覺得不對勁,還沒有細想,門便在此時被打開了,忙碌的醫生護士從里面走出來,行色匆匆,將容恩撞到了邊上,她腳步僵硬,只得側開身子。
“醫生,我家少爺怎么樣了?”劉媽拉住對方的手,不住哀泣。
醫生并沒有多少時間和她解釋,里面,早已亂成一團。容恩雙腿像是灌了鉛般走進去,這里面的擺設,一樣都沒有變。床頭柜上,她和閻越的合影,依舊是笑容璀璨的樣子,他穿過的球衣,還是容恩給他買的,就掛在衣架上,還有,閻越的鞋子,閻越常背的那個包……
容恩視線早已模糊,目光在周圍巡了一圈后,落在那張床上。
她雙手捂住嘴,胸口痛的,整個身體都彎了下去,那張床上,躺著閻越。
依舊是那張臉,那個人。
旁邊的架子上,各種營養液正輸入他的體內,腦電圖,呈雜散的波形,容恩雙眼圓睜,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這就是,植物人。
容恩雙腿癱軟,實在沒有力氣支撐下去,倒在了地上。
重重地跌下去,整個人像是被抽盡了靈魂,再沒有一點的精神。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