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。
今天,聿尊是特意作陪的,用他的話說,就是‘慶祝’南夜爵告別單身。
火紅色的拳擊手套,陰肆不羈的眼神,聿尊身著黑色拳擊褲,一個側身躲開南夜爵的攻擊。
凜冽的嘴角淺勾,完美轉身招架住他的連擊,“有了老婆,倒是越發猛了。”
南夜爵摘下手套,隨意倒坐在邊上,“那幾個小子都不是對手,也只有你能陪著我練幾招。”
聿尊笑著咬下黑色拳擊手套,坐到南夜爵身側,“我可要悠著點,有那力氣,也不是這么使法的……”
南夜爵用毛巾擦拭著胸前的汗漬,魅惑的臉上笑意漸染,“和你說過不止一次了,別瞎玩,摧殘祖國新苗你……”
聿尊剛要反駁,就聽得空曠的拳擊室內傳來一陣悠揚的琴音,他循著望去,就見一名女子坐在鋼琴前,長發披肩,修剪整齊的指甲圓潤光滑,在黑白的琴鍵上躍然跳動,閉起眼睛,每個音符都在奔騰。
“靠,這地方怎么會有人彈鋼琴?”
女子像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音,抬起了頭,聿尊眸子不由輕瞇起,嘴角漸漸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我見過她,華爾音樂學院的學生。”
南夜爵視線不由隨他望去,“這兒經常有人過來,應該是兼職的……”
女子仿佛也認出了聿尊,只是目光很快便裝作平靜地掠開,南夜爵一眼便瞅出端倪,“你們認識?”
“見過一次。”聿尊笑意不減,卻有種捕捉獵物般精湛的敏銳,“想聽聽,這個故事嗎?”
南夜爵曲起修長的左腿,“學生妹,看來符合你的口味。”
聿尊尖銳的眸子輕拉開,視線不由灼熱起來,這個故事要發展下去的話,說不定……也會刻骨銘心。
婚禮的日子一天天逼近,這份失而復得的幸福于容恩來講,太多意外,可細想之下,又何嘗不是她應得的呢?sm.Ъiqiku.Πet
對于這場婚禮,南夜爵雖然身后有專業的團隊,但很多貼心的小物件,容恩還是喜歡自己外出購買。
不遠處是個裝潢精致的奶茶鋪,這些東西,李卉是極愛的。
容恩坐在露天的休息處,今天天氣很好,只穿著單薄的針織衫就能出門,她隨手將耳邊的頭發撥向后,抬頭的時候,李卉已經拿著大把東西走過來。
“快,剛烤好的魷魚,還有,這杯香芋奶茶給你。”
容恩坐得有些吃力,便挪動下位子,右手習慣地落在小腹上,“吃完飯后,我們去商場逛逛吧,還差些東西沒有買……”
“你呀,就是自討苦吃,”李卉自顧自咬了口魷魚,嘴邊沾著淡褐色的醬汁,她并不管自己的形象,“有那么個好男人在身邊,干嘛還要出來找罪受呢?”
“結婚嘛,總不能每件事情都假手他人。”容恩端起桌上的玻璃杯,手腕晃動幾下,奶茶濃郁的泡沫就順著白凈的玻璃一圈圈漾開,很是好看。
她輕喝了口,不敢太貪嘴,放下杯子的時候,卻是愣了愣,仿佛從杯身的這側看見了一抹黑影。
容恩下意識扭過頭去,廣場人并不少,但三三兩兩都有著自己的忙碌,她收回視線,許是自己太多心了吧。
下午,從商場出來的時候,陽光正烈,雖然比不上夏日炎炎,但總能給人打上層慵懶散碎的感覺。
出門的時候,南夜爵雖然一再交代讓保鏢跟著,但容恩并不習慣,最后卻也不得不妥協,只能讓人遠遠隨在后面。
她腳踩著平底鞋,手里拎著幾件淘來的寶貝,正在走下樓梯的時候,身后卻傳來鬧哄哄的動靜。
緊接著,看熱鬧的人也都聚集過去,容恩和李卉走到路邊才發現,原先那幾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如今被圍在人群中出不來。
“就這樣還指望他們保護你呢,”李卉扭頭,將容恩拉到邊上,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本來就逛得累了,借機靠在邊上休息起來,李卉噔噔地跑過去,正試圖闖入人群。
一輛黑色的車子卻在此時悄無聲息般停到容恩面前,她并沒有在意,等到發現的時候,一個人已經正對著她開口說話,“容小姐,老爺子有請。”
容恩不由警惕起來,放松的雙腿僵硬,人也跟著站直,“哪個老爺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