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我們要是幫他掌控了蒼云殿,再用這個隱患作為要挾的話,這蒼云殿豈不就變相成為我們的了?”
    “什么!還有這種事情。”銀鈴夫人吃驚道,“那人是誰?”
    “銀鈴道友,這就請恕老夫無可奉告了!另外我提醒你一句,這已經(jīng)我們翻盤的最后希望了,你就說答不答應(yīng)吧!”
    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銀鈴夫人沉默一下,問道。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什么也不用做,趕緊逃離南疆保命,等到局勢穩(wěn)定之后我們再回來,與那位暗中配合,肅清他的對手,幫他登上掌教之位即可!”
    “沒有問題。”聽到黑蜈老怪此,銀鈴夫人略微思索了一下后,便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嘿嘿,好!有銀鈴道友相助,此事定然更加順利了。”
    黑蜈老怪滿是高興之色,隨后與銀鈴夫人簡單商量了幾句,兩人便一起消失在了密林之中。
    數(shù)日后。
    南疆某條小溪旁邊。
    二長老許明遠(yuǎn),正和另外一名黃袍老者閑聊著什么,忽然一道劍光破空而至落在兩人不遠(yuǎn)處。
    劍上躍下一名青年男子,對著兩人行了一禮。
    “拜見二長老,五長老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。”
    許明遠(yuǎn)抬頭望向青年,平靜問道。
    青年從懷里摸出一封密信,走上前彎腰遞給許明遠(yuǎn),“有人讓弟子送此信給二長老您,并直讓您親自查看。”
    許明遠(yuǎn)接過信封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表面除了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印記外什么也沒有,他對青年淡淡揮了揮手。
    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弟子告退。”
    青年再度一彎腰,便御劍而去了。
    許明遠(yuǎn)沖著五長老微微一笑,“段老弟,你稍等一下,我看看這信里怎么回事,是不是有清源的消息了。”
    五長老段文思笑道,“許老哥請便就是。”
    許明遠(yuǎn)徑直走到另一邊,背對著段文思,打開了信封。
    “嘿嘿……送你個好消息,你的心頭刺帶走了仙蠱門圣女夜璃,并有傳說,他與那位圣女交往頗深……你若想名正順除掉他,這是個不錯的機(jī)會……。”看著信上內(nèi)容,許明遠(yuǎn)一臉愕然。
    隨即想起前不久,善衍吹噓自己收了一個天才徒孫,明知好像就叫……夜璃?
    想到這里,許明遠(yuǎn)精神一振,騰起一團(tuán)火苗將手中書信化作了灰燼,然后快步走回段文思面前。
    “老段,上次善衍說的他那位寶貝徒孫,是叫夜璃對吧?”
    “好像是,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是就對了!你聽我說,這夜璃大有問題,乃是仙蠱門圣女……你馬上回去一趟,把這個消息告訴掌教,務(wù)必把這丫頭和沈臨一起拿下!”許明遠(yuǎn)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興奮。
    “什么!”
    段文思聞神色一驚,“好,我這就回去,把此事稟報掌教。”
    說罷,便化作一道流光遠(yuǎn)遁了出去。
    “小子,本來準(zhǔn)備等大權(quán)在握再來收拾你,沒想到你竟主動尋死,那就休怪老夫?qū)δ悴豢蜌饬恕!?
    望著段文思消失方向,許明遠(yuǎn)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陰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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