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同樣是一座交易大廳,不過面積比一樓要小很多,少年沒有停,繼續(xù)上三樓。
    三樓樓梯口的大門緊閉著,不知里面什么情況,少年繼續(xù)往四樓。
    四樓有一個大堂,大堂周圍有幾個房間。
    少年走到最深處一個房門外,敲了敲,過了一會兒,一個身穿黃色衣袍,年過半百的中年男子,打開了房門。
    此人面相威嚴,見到少年時,把臉一沉,正要開口說些什么,卻又看到一旁的沈臨。
    不由微微一愣。
    少年見狀連忙道:“文總管,這位前輩說找您有事,我就帶他上來了!”
    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    文松淡淡望了少年一眼,讓其退下,然后對沈臨道:“這位道友,不知找文某何事?”
    沈臨取出一枚刻著“鎮(zhèn)”字的玉符送到文松面前,“我叫沈臨,玉壺宗新任客卿長老,奉命鎮(zhèn)守玉壺商會金鼎分部。”
    文松心中一驚,接過令牌仔細查驗了起來。
    半晌后,他將令牌雙手遞還沈臨,微微彎腰道:“不知長老大人降臨,多有冒犯,請沈長老恕罪。”
    這文松也是筑基修為,只不過才筑基初期,所以在地位上面遠不如沈臨這種后期長老。
    “文總管不必多禮。”
    沈臨微微一笑,伸手將令牌收了起來,“初來乍到,對此地也不甚了解,以后文總管多多指教才是。”
    “不敢當!”
    文松再次一彎腰,“沈長老,您遠道而來,快里面請,我馬上命人安排給您接風洗塵。”
    沈臨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,跟著文松走進了房間。
    進入里面后,沈臨發(fā)現(xiàn)這房間比自己想象的要大,入門是一個寬敞客廳,四周還有幾個單獨的房間。
    可見這位總管,在這里日子過的不錯。
    坐下后,沈臨取下斗篷,文松見到沈臨真面目時,更是大吃一驚,沒想到沈臨竟如此年輕。
    片刻后,有人送來美酒佳肴,擺了滿滿一桌,兩人邊吃邊聊,主要是沈臨在打聽商會的事情。
    聽文松說,商會的生意已經(jīng)大不如前了。
    主要是經(jīng)常被人惡意抹黑,說商會貨品有問題,又或者存在仗勢欺人的情況,導致很多人對商會望而卻步。
    沈臨問道:“文總管就沒有調(diào)查一下,到底是哪些人在暗中使絆子嗎?”
    文松苦笑道:“查過了,都是一些練氣小修士在口口相傳,我也曾抓過幾個回來審問,但都說是道聽途說的,無人知道這些謠的源頭在哪!我們總不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封上,讓他們不說話吧?”
    沈臨道:“那也不能放任不管吧,你就沒想過殺一儆百,不管源頭在哪里,先滅了這股傳謠之風?”
    文松道:“這不好吧?這般做,豈不顯得我們玉壺宗太霸道了,到時恐怕會適得其反,激起更大的民憤啊。”
    沈臨沉聲道:“文總管過于仁慈了!人家都跳臉了,你還在跟他們講道理,說仁義!
    這些人毫無根據(jù)的詆毀,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,他們既然敢跳出來,那就要做好被收拾的準備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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