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和豬可不這么想……”陳跡思忖片刻,低頭對猛虎說道:“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什么,我不需要一個仆人,也不需要誰臣服于我,若真的留在身邊便是家人了。你若能領我去上京,我即便不能留你在身邊,也會給你尋一個行官門徑來,成交?”
猛虎思忖片刻,點點頭應下。
陳跡好奇道:“你有名字嗎?”
猛虎再次茫然。
陳跡想了想:“家里有個小滿了,你叫驚蟄如何?”
猛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陳跡笑著說道:“領路吧,驚蟄。”
驚蟄正要轉身帶路,老耳朵忽然湊近了彎腰低聲道:“這小子有點擰巴,要不你別跟他了,跟著小老兒,小老兒給你找個更好的行官門徑。”
驚蟄瞥他一眼,小跑離開。
老耳朵從地上搓起雪球朝驚蟄砸去:“有你后悔的時候!”
雪球還沒砸到驚蟄,松軟的雪就在空中散開了。
烏云跳到驚蟄腦袋上,玩命地舔它腦袋。
驚蟄身子一僵,繼而低眉搭眼的也不反抗。只是驚蟄腦袋比尋常貍奴大得多,烏云剛舔半邊腦袋就累得吐舌頭了,還得歇一會兒再舔。
……
……
第五日傍晚,驚蟄一路翻山越嶺,終于在一座山頂停下。
陳跡站在山頂俯瞰山下,山下是一望無際的雪原,一個小小的村落孤零零坐落在山下,再往遠處看去,地平線盡頭還有一座城池的輪廓。
陳跡指著隱約的輪廓問道:“那就是上京城么?”
老耳朵隨手從身邊折下一根松枝:“不知道。”
陳跡點點頭:“瞧你這態度,應該是上京城沒錯了。”
老耳朵嗤笑道:“即便是上京城又如何,沒有路引和戶籍你怎么進去?景朝上京城可不比寧朝京城,搜查核驗極為嚴苛,便是有路引、戶籍,也得經得起盤問才行。”
老耳朵倨傲道:“你問問你那頭倒霉玩意,看它能不能弄來路引和戶籍?”
陳跡思忖片刻:“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死活不愿進上京城,但既然已經到這了,沒有止步的道理。不如咱們做個交換,你幫我弄到戶籍和路引混進上京,算你交換五個秘辛,很快就能知道如何修煉六枚劍種了。”
老耳朵沉默權衡許久:“進城之后絕不可貿然行事,得聽我安排。”
陳跡一口答應:“行。”
老耳朵往山下走去:“跟我走。”
兩人一貓一虎下了山,陳跡叮囑烏云和驚蟄留在村外,自己則跟著老耳朵摸進村子。
只見老耳朵仔細分辨后,來到一戶人家屋前敲響院門。
院里有人詢問道:“誰啊?”
老耳朵低聲道:“是我,開門。”
陳跡詫異:“你怎么到哪都有熟人?”
院門打開,門中一老漢詫異看向老耳朵:“……大當家,您不是被朝廷抓走凌遲了嗎?”
……
休息一天少更點,明天補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