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萬通這次走了麥城,我相信張明心里肯定是幸災樂禍。”
陳常山應聲是,“劉萬通也不止一次和我講過張明與他不和。于局,那你認為張宗旺現在還到底活不活著?”
一縷煙霧從于東面前飄過,于東揮散煙霧,“我也不能確定。
常山,不管張宗旺現在是死是活兒,這個案子現在由高新區直接負責,市局都沒插手。
如果張明知道我們田海暗中介入了,以張明的性格肯定不答應,我倒不怕他在我面前拍桌子,他也不敢在我面前拍桌子。
但大家都是同行,別人背著我介入我的工作,我肯定也不舒服。
而且這也是違規的,張明最可能采取的方式就是去市局告狀,而且一告一個準,那樣我們不僅好心幫了倒忙,還被別人抓了尾巴。”
陳常山點點頭,“這我明白。”
于東接著道,“但劉萬通也確實冤,隔著電話聽他的講訴,我都為他憋悶。
他在田海工作的時候,我倆交往不多,但我知道他是個好人,若真因被算計含著委屈被撤了,也真是不應該。
干我這行就是不希望好人被冤枉,無論他是主任還是普通老百姓,只要他是好人就不該被冤枉。
最后我就是想說一句話,常山,你想幫劉萬通,我認同,他工作失職歸工作失職,但好人也絕不能成為挨冤的代名詞,還只能認栽。
那這個世界就太惡心了。”
咚!
于東重重一拳打在座椅上,也落入陳常山心里,陳常山不禁心中感嘆,他和于東之所以能成為莫逆之交,主要原因不是因為他們手中都有權力,是因為他們的三觀總能在關鍵時候完全契合,而且是不謀而合的契合。
“于局,你想得和我一樣,我想幫劉萬通,除了我倆關系一直很好,另外如果像劉萬通這樣的好人被構陷撤職,他接受不了,我也接受不了。
也許我的幫忙改變不了結果,但如果不伸這把手,我會永遠難心安。”
四目相對。
于東點點頭,“張宗旺的資料你是不已經有了,給我看看吧。”
陳常山從包里取出文件袋遞給于東。
于東看完,“這應該是從高新區調出來的。”
陳常山應聲是。
于東把資料放下,“那這份資料也只能讓我們掌握一些張宗旺的個人信息,其它內容沒有用,資料上提到的那些地址,高新區的人肯定都去查過了,而且也不會是走過場,設局也得把表面工作做到位。”
陳常山應聲是。
于東接著道,“因為是暗中調查,也不能大規模調用縣里警力,人員少,信息不足,時間緊,又不能明面開展工作。
這事還真挺難辦。”
于東撓撓頭。
和于東相處這么多年,陳常山第一次看到于東為一個案子如此撓頭,“于局,你說的這些我也想到了,要想在三天時間內解決問題。
我認為我們只能用一種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于東立刻問。
陳常山一指前方一盞路燈,“就攻一個突破點,點突破了,我們就贏了,突不破,三天后,我們只能接受現實。”
“就攻一個突破點?你是指?”于東也看看前方的路燈,又看向陳常山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