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進一步確定了,但楊長林這次不為利所動,寧愿不要項目,也不來田海。
自己還能用什么辦法讓楊長林來田海呢?
陳常山看著桌上的水杯,陷入沉思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,三天時間很快就能流逝過去,
一束光落在水杯上,杯中水泛起光澤,陳常山也心頭一亮,自己差點忘了,上次聯名信的事,李遠達還欠自己一份人情。
事前,李遠達說要向自己當面道謝,結果事情解決后,李遠達就裝聾作啞,自己遲遲沒等到李遠達的謝。
現在這份欠的人情該還了。
何況這次的事,李遠達不僅不是受益者,還一肚子憋悶,自己能和李遠達談攏。
想定,陳常山給張秋燕發條微信,很快,受到張秋燕的回復,她和李遠達再有二十分鐘就到秦州了,到秦州后直接去發改委見楊軍。
陳常山輕輕把手機放下,那就再等等。
二十多分鐘后,張秋燕又給陳常山發來微信,他們已經到了發改委,但楊軍上午有會,只能下午見他們。
看完微信,陳常山給張秋燕回復一個好,又過了幾分鐘,陳常山撥通李遠達的手機,通了,立刻又被壓了。
陳常山不禁罵句臟話,繼續打,必須在李遠達見楊軍前,和李遠達通上話。
這次電話沒有按掉,但等了一會兒,才聽到李遠達有些不悅的聲音,“陳縣長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是打擾李區長了?”陳常山道。
“陳縣長不知道我現在在哪嗎?”李遠達反問。
“李區長在市里開會。”陳常山佯裝不知。
李遠達輕哼聲,“陳縣長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,我現在在秦州,是和市招商局的張秋燕一起來的,現在在省發改委,馬上要見楊主任。
張秋燕沒把這些告訴陳縣長。”
陳常山笑應,“我們田海最近又沒有招商引資的項目,你們青云區和招商局的工作我哪能知道。”
李遠達又冷哼聲,“田海雖沒招商引資的項目,但憑張張秋燕和陳縣長的關系,我來秦州的目的肯定也瞞不住陳縣長。
我也不怕陳縣長知道,這次我和張秋燕來秦州,就是為龍騰公司項目來的。
這不是我要爭,是我讓出去,別人接不住,我只能拿回青云區。
我們離開江城前,劉市長也特意要求這次與龍騰公司的人再談,必須以全市發展為重,不能為徇個人私情。讓龍騰公司的項目再次離開江城。
我和張秋燕也都向劉市長表了態,一定按市里要求,把龍騰公司的項目再爭取回來。
陳縣長給我打電話,那我也就提醒陳縣長一句,我知道陳縣長和劉萬通一直關系不錯,劉萬通出了那么嚴重的工作失誤,陳縣長肯定同情劉萬通。
但不能為了同情,就忘了全局意識,干擾我和張秋燕與龍騰公司人的會面。
如果這次項目爭不回來,不僅是江城又錯失了一次招商引資的機會,張秋燕也失去了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,那下次陳縣長再給張秋燕打電話,就不能稱呼她為張局了。
陳縣長不想看到那個結果吧?”
絲絲冷氣隔著手機傳遞到陳常山耳中,陳常山淡淡一笑,“李區長,為什么每次打電話,你總誤會我,劉萬通工作失職,我確實有些同情他。
但我不可能因為同情他,就干擾市里的招商引資工作,一我沒那個能力,二干擾完,項目也不會落地到我田海。
李區長,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,你認為我陳常山會干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