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牧神色一喜,連忙起身,單手撫胸,以蠻族禮儀行了一禮后,這才接過了青色骨質(zhì)令牌,收入懷中。
接下來的時間里,二人又隨意攀談了一番,石牧便告辭離去了。
出了偏殿后,他并沒有徑直返回自己的住所,而是直接向?qū)m殿的大門外走去。
眼看就要離開蠻族荒地了,他準備再去圣地附近的集市中,再購入一些空白獸皮符箓,畢竟獸皮符箓制成的符箓效果,要比普通的符紙好不少。
一個時辰后。
石牧重新出現(xiàn)在通往青牙殿的山道上,身后背了一個牛皮包裹。
突然,一陣不緊不慢的馬蹄聲從身后不遠處傳來。
石牧耳朵動了動,身體向路邊靠近了幾分,不以為意的繼續(xù)前行。
很快,一隊十幾人的烏角部騎兵隊從他身邊絡繹而過,眼看隊伍就要過去,走在最前方的一個蠻人領隊突然打了一個手勢,眨眼之間,整個隊伍就靜止了下來。
蠻人領隊圈馬而回,幾步就來到石牧面前,然后跳下馬來,其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問道:
“在下烏角部都統(tǒng)烏格爾,敢問閣下是人族使者石牧勇士吧?”
“在下正是石牧,不知都統(tǒng)大人有何事?”石牧看著面前的蠻族大漢,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對方是個三十多歲的粗豪大漢。濃眉闊口,身后背著一柄血色大斧,從身上散發(fā)的氣息來看,儼然達到了先天初期的樣子。
“哈哈……在下原本正準備帶隊返回部落。炎牙祭司托人送來消息,讓在下順道護送石牧勇士一程,這也算是舉手之勞。所以剛才正準備去青牙殿尋你,沒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了。”烏格爾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,然后才道出了原因。
“如此。那就多謝都統(tǒng)大人了。在下這就回去收拾一下。”石牧聞,心中一喜。
在他預定的路線中,本就需要途徑烏角部,有對方軍隊護送,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“好,那么在下先行一步,我們半個時辰后在山腳下匯合吧。”烏格爾爽快地道。
“一為定。”石牧笑道。
烏格爾也不多話,立刻翻身上馬掉頭往山下行去,眾騎兵也連忙跟上,很快就消失在山道盡頭。
石牧看著烏格爾長老消失的方向。目光閃了閃,然后快速向青牙殿方向行去。
當石牧從青牙殿走出時,背后已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行囊,此前獵殺的三首兇蟒的部分蟒皮,便在其中。
騎上了仆役領來的四不象后,他一路向山下行去。
小半個時辰后,距離白馬山腳下軍營不遠處,石牧看到了在馬下休整的烏格爾一行。
這時他才注意到,整支騎兵小隊都是由圖騰勇士組成,除了先天初期的烏格爾外。其身后還有三名修為不弱的圖騰勇士,其中一人為后期大圓滿,兩人為后天后期的樣子。
“石牧勇士,天色不早了。我們盡快上路吧。前面有一段路要經(jīng)過紅潮蝎的地盤,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過去,不然的話,恐怕就要耽擱一天了。”烏格爾看了一眼石牧座下的四不像后,口中催促道。
“好,我們走吧。”石牧點頭道。
他隱約記得地圖上從圣山到烏角部之間。需要依次途經(jīng)那羅部和青牙部,在通往那羅部的路上,確實有一段用紅色線條標出的危險區(qū)域,想必就是紅潮蝎的勢力范圍了。
烏格爾哈哈一笑,立刻翻身上馬,一馬當先向遠方飛馳而去,石牧和一眾蠻族騎兵也連忙在后邊跟上。
五日后,深夜,一處荒原之上。
躺在牛皮帳蓬之中,石牧怔怔的望著篷頂,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,有些難以入睡。
這五天來,烏格爾一行對他可謂熱情異常。
每天晚上宿營時都少不了美酒烤肉,一路上各處蠻荒名勝的來歷,途經(jīng)各個部落的歷史傳聞,烏格爾都會給石牧詳細介紹,問無不答,讓其不禁大開眼界。
不過整支騎隊的速度卻是時快時慢,而且經(jīng)常偏離地圖上既定的路線。
石牧好幾次詢問烏格爾,他都會有各種說辭,不是什么毒蟲爆發(fā),就是某個水源處于枯水期,不改變路線會有缺水的危險。
總之,讓石牧無法分辨的理由層出不窮。
石牧曾研究過這一片荒原的地圖,今日略一細想后,隱隱感覺烏格爾好像在以各種理由繞路,讓其有種故意拖延時間之感。
想到這里,他再也沒有一點睡意,悄然拉開帳蓬,朝著遠處看了一眼。
隔著數(shù)個帳篷,烏格爾的帳蓬此時還是燈火通明,隱約有四個人影正在一起喝酒聊天。
說起來,石牧的帳篷是被其余烏角部族人的帳篷層層圍在中間的,烏格爾稱這是為了保護自己這位人族的朋友。
蠻人生性好酒,烏格爾和三個得力手下也不例外,他們四人每天晚上都會喝上一番。
石牧心念一動,胸口處圖騰黑光一閃,瞬間無數(shù)冷流從圖騰處涌入全身經(jīng)脈,其體外各處瞬間傳來撕裂般劇痛,一層黑色的鱗片詭異的浮現(xiàn)在他的身體各處。
(求推薦票月票哦!)(未完待續(xù)。)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