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幾年,最終還是白費了。若是我能再快一點完成,或許就……”香珠嘆了一口氣,神色黯淡說道。
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或許這神物終究不可為我等所得。珠兒,你也不必太過自責。”宮裝美婦輕撫著香珠的秀發(fā),安慰道。
香珠只是搖了搖頭,沒有開口說話。
就在這時,東海海底再次劇烈震動起來,剛剛平靜不久的海水又開始掀起狂瀾,一個巨大的海水渦流從海面直沖水底,在百丈深的海洋中鉆出一個巨大的空洞。
不等海族族眾驚呼,遠處天際一道金光倏忽而至。
眾人只覺眼前金光一閃,一根三十丈高的金色巨棍驀然從天而降,直直落入那巨大空洞中,繼而穩(wěn)穩(wěn)插在海底底部。
金棍落地生根,表面竟然金芒大放,開始變大。
金光閃耀之下,金棍不斷變粗變長,不僅將那巨大空洞完全填滿,還將海水擠向周圍,繼續(xù)擴張著。
直到一截金光燦燦的金棍戳出海面十丈之后,金色巨棍才停止了生長。
這時候,金芒大放的巨棍身上,開始蕩起一層微弱波動,那波動擴散開來,掃過了周圍方圓十里海域。
附近海域中的黑色巨石,開始有節(jié)律的跳動起來,不一會兒就紛紛離開海底,朝著金色巨棍滑動而去。
或大或小的黑色巨石仿佛被磁鐵吸引一般,一塊接著一塊附著在了金棍之上,片刻之后就將金棍包裹起來。
巨棍上的金光被黑色巨石漸漸掩蓋,更多大塊的礁石附著在內(nèi)層的礁石之上,一重掩蓋一重,一層疊加一層,直到完全將金色巨棍掩埋起來。
東海海面之上,再次冒出一個二三十丈高的黑色島礁,上面黑色霧氣朦朧。
海族族眾神情茫然地望著再次出現(xiàn)的神山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師父,這……”面對失而復(fù)得的神器,香珠也有一些茫然。
“此等異象實在太過匪夷所思。不過神物既然失而復(fù)得,或許我海族就還有機會?!睂m裝美婦說道
“師父,這神物內(nèi)所封印的金色巨棍定然不是凡品,恐怕光憑絕靈咒,也難以將其徹底收服?!毕阒槁砸怀烈?,如此說道。
“珠兒之有理。海晏,你速速帶人前往東極宮,向大長老明此間之事?!睂m裝美婦略一沉吟,下令道。
“是?!币粋€身上長著黑色鱗片的高大男子應(yīng)了一聲,就帶著十幾個海族族人離開了。
“師父,您這是要請大長老出馬?”香珠問道。
“從此前的情形來看,想要降伏這一神物,恐怕非得大長老以海神鼎鎮(zhèn)之,否則根本難以徹底收復(fù)?!睂m裝美婦臉色凝重道。
“香珠,傳令下去,重啟絕靈鎮(zhèn)魂大陣!”宮裝美婦說道。
“是,師父。”香珠道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黑魔門十三峰附近的大坑中,泥土翻動,躺在坑底的石牧悠悠轉(zhuǎn)醒。
此時的他,全身上下一絲不掛,但身上傷勢不知何時已消失無蹤。
他只覺腦袋有些發(fā)脹,渾身上下更是猶如虛脫了一般。
定了定神后,石牧才勉強的站起身來,并有些昏沉沉的搖了搖沉重無比的腦袋。
下一刻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目光環(huán)顧四周,但緊接著苦笑一聲。
那根不知從何而來的金色巨棍,早已消失不見了。
回想此前白猿手持天降神兵,施展出的那驚天動地的一擊,此刻其心中仍震撼無比。
那是何等威能,竟能一擊將一頭天位后期妖獸擊得肉身崩潰!
石牧嘆了一口氣后,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衣衫披在身上后,干脆在陷坑中盤坐起來,取出兩塊中品靈石握于手中,恢復(fù)起來,同時心中念頭翻滾。
根據(jù)當年白猿妖王留下的信息,九首金蛟本體要趕到這里起碼還需要半年時間,然而卻不曾料到,其似乎有一具分身距離藍海星較近,竟提前趕了過來。
由此可見,那蒼猿王所述并非夸大其詞,九首金蛟若是真的本體親至,對于藍海星而,絕對是滅頂之災(zāi),而自己到時即便能夠再化身白猿,恐怕也是難逃一劫。
一念及此,石牧不敢再多作耽擱,待體內(nèi)稍微恢復(fù)了一些真氣后,連忙翻身爬起,召出青翼飛車,化為一道青光,朝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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