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翠環(huán)來后山密室見我。”
石牧徑直從眾人面前走過,頭也不回地留下了這么一句,讓思緒翻滾著的一干侍從管事紛紛回過神來。
“是!”那齊飛當(dāng)即應(yīng)了一聲道。
石牧回到位于矮山中的密室內(nèi),盤膝坐在了屋中的一個蒲團之上。
他將衣袖卷起,看著自己左臂,心中默默一動,手臂上的熾熱火光便燃燒了起來,不一會兒,原本陰涼的山洞就變得燥熱起來。
石牧滿意地笑了笑,又將手臂上的火焰斂去。
“篤篤篤……”就在這時,石門外響起了幾下叩擊聲。
“進來。”石牧放下衣袖,起身坐到了一張石椅上,開口說道。
話音剛落,一身綠色侍女服飾的翠環(huán)便推開石門,款款走了進來。
“府主。”翠環(huán)微微一矮身,臉上首次露出恭敬之色的向石牧施了一禮。
“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?”石牧沒有拐彎抹角,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翠環(huán)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嘴唇微微開啟,又緊緊閉上,似是想要說些什么,但最終又什么都沒說。
“我沒有時間在你身上浪費,你若什么都不肯說,等下次趙沉雷再派人前來時,我也就沒有什么理由繼續(xù)將你留下,只能任由趙府之人處置了。”石牧看了此女一眼,繼續(xù)開口道。
此一出,翠環(huán)原本清冷的臉上,立即生出一絲慌亂之色,隨即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,雙目神采也變得有些暗淡起來,但依舊什么話都沒有說。
“那個趙沉雷我雖然沒見過,不過那趙三豹一看就不是什么憐香惜玉之輩,所謂管中窺豹,可見一斑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石牧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石椅扶手,繼續(xù)說道。
翠環(huán)仍然沉默了一會兒,這才下了某種決定的輕嘆了口氣,慢慢松開了緊咬的下唇,說道:
“府主今日能夠如此做,小女子已經(jīng)內(nèi)心感激。其實此事也并非不能說,只是其中牽涉了一些事,擔(dān)心影響到府主。”
“你且說來聽聽,我自有主張。”石牧淡淡道。
“其實早在幾十年前,我的祖父也曾是青蘭圣地中的一名百年弟子,只不過后來在一次大比中被人擊敗,排名落至末流,故而被逐出了圣地……”翠環(huán)一咬牙后,開始敘敘的道出實情來。
石牧身體也坐正了一些,冷靜聆聽起來。
“祖父在被逐出前,也曾在圣地待過三十年之久,在最后幾年中,曾經(jīng)用積攢多年的珍稀材料和所有玄靈點,請求圣地中一位有名的煉器大師,為其打造了一件上品靈器。本來打造這件上品靈器的意圖,就是幫助祖父在大比中獲勝的,卻沒想到這件靈器由于一些緣故,直至大比結(jié)束前都沒能夠煉制完成,以至于祖父抱憾離開圣地時,也只持著一件換取靈器的信物。”翠環(huán)說道到這里,停頓了一下。
“上品靈器!后來呢?”石牧聞,神色一驚。
“后來我的祖父因故病逝,臨終前將此信物傳承了下來。然而家族因為種種緣故,非但一直沒能取回靈器,反而因為這件信物,而被仇家所滅。仇敵殺來時,是我的父母拼死護著,才讓翠兒獨自一人逃出升天。”翠環(huán)咬牙說道。
“哦,那你是如何來到這青蘭圣地中,成了一名侍女的?”石牧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“逃出來后,我孤身一人走投無路,在一些其他星球漂泊了許久,歷經(jīng)坎坷,才最終從別的勢力那里借下一筆數(shù)額龐大的債款,上下打點關(guān)系,想方設(shè)法的進入了這青蘭圣地中,并苦修至地階,成為了一名侍從頭目。”翠環(huán)說道。
“你是想要借機換回那件上品靈器?”石牧看了她一眼,問道。
“不錯!我一門族人皆因此而亡,我若不將其取回,如何對得起我族中死去亡魂,又如何對得起我的父母,又如何對得起我的祖父。”翠環(huán)說到這里,有些激動起來。
“……但后來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我費盡心思加入了圣地,也只是第一層中一個微不足道的侍從,根本連進入玄靈塔的資格都沒有,又如何能夠聯(lián)系到當(dāng)年煉制靈器的那名煉器大師?因為急切想要找到煉器大師,結(jié)果一個不慎,反而意外泄露了口風(fēng),被別人知道了此事。”此女說到這里,又神色黯然了幾分。
“那趙沉雷要帶你走,就是為了靈器的換取信物?”石牧略一沉吟,問道。
“是,那趙沉雷從別處得到消息后,便差人去將我的所有債務(wù)全都包下,然后便不斷派人正大光明的上門威脅,要我交出信物。近來他們越逼越緊,我已經(jīng)不敢再出府門,生怕被他們強行擄去。”翠環(huán)說道。
“上品靈器雖然珍貴,但也比不上你自身的安危吧?你又何必逞強,為何不索性交出來罷了。”石牧略一沉吟后,緩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