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光潰散只是一瞬,下一刻便立刻恢復(fù)原樣,紫色電芒立刻將金色鱗片,黑白光芒都覆蓋了起來。
血色刀芒緩緩減弱,露出了里面的情況。
“雷績師兄,你……”西門雪看著石牧,眼中露出驚訝之色,也隱隱有些失神。
附近一眾離火觀弟子神情驚駭,呆呆看著石牧,不少人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對面,那綠發(fā)青年等人臉色更是大變。
“去!”
石牧右臂一揮,一縷至陽白光從其掌心飛射而出,狠狠轟擊在血色戰(zhàn)刀之上。
血色戰(zhàn)刀如遭重創(chuàng),倒飛而回,上面的血光消散不少。
郎堃怒吼一聲,正要再次發(fā)起反擊。
就在此刻,他身旁綠影一閃,那個綠發(fā)青年鬼魅般出現(xiàn),手臂一揮,幻化出道道指影,輕點在郎堃胸口小腹各處。
郎堃眼中血光一閃,飛快消散,眼神慢慢恢復(fù)了清明。
他左半邊身體被藍色冰晶覆蓋,身體一軟,幾乎倒下,被綠發(fā)青年一把扶住,這才站穩(wěn)。
“想不到才這么些年沒見,雷績師弟實力竟已如此高強,真是好手段,佩服,佩服!”綠發(fā)青年目光看向石牧,眼中銳芒閃過,說道。
“不敢當李澈師兄如此盛贊,幾位在我們離火觀也威風(fēng)的夠了,今日比試便到此為止,如何?”石牧雙目微瞇,沒有躲避的與對方對視,口中說道。
他散去手中紫色電芒,右手上的鱗片,黑白光芒自然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嘿嘿,今日郎堃?guī)煹芎臀鏖T師妹只是尋常切磋而已,不過雷績師弟既然都如此說了,我們自然要給你這個面子,我們走。”綠發(fā)青年李澈嘿嘿一笑,揮手抓過那柄血色戰(zhàn)刀,一擺手,旁邊幾人立刻架著郎堃,朝著遠離谷口的方向,飛快而去。
“多謝雷績師兄援手。”西門雪看著石牧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你我份屬同門,出手相助本來就是理所應(yīng)當,西門師妹不必在意。”石牧淡淡說道,對西門雪點了點頭,而后轉(zhuǎn)身招出白鶴,身形一晃的踏足其上。
白鶴通識靈性,不用石牧指引便翩然飛起,朝著洞府方向飛去。
其他離火觀弟子紛紛讓開道路,望向石牧的目光和之前大為不同,那個棕發(fā)高大青年林董看向石牧,眼神也閃爍不定。
只是他們都沒發(fā)現(xiàn)的是,在不遠處的山峰半山腰一座洞府門口,一個姿容妖嬈的青年道姑孑然而立。
她的目光從半空中白鶴上的身影上移開,落在了山谷口的西門雪身上,隨后便轉(zhuǎn)過身子,朝洞府中走去,自始至終,臉上淡漠如水,沒有一絲表情波瀾。
“想不到雷績師弟平日里頗為低調(diào),其實力竟如此強大,看樣子似乎還在秦罡師兄之上。”
“是啊!說起來,我也有些時日沒見雷績師弟在外走動了。”
“聽說雷績師弟以前常年跟隨秦罡師兄身后,與秦罡師兄關(guān)系不錯,這次那郎堃是觸到雷師弟霉頭了。”
“話說這次昆侖圣墟選拔,原本以為我們離火觀少了秦罡師兄,成績定然不理想,不過有了雷績師弟,看來我們又大有希望了!”
眾人議論紛紛,不過語間都頗為興奮,渾然沒發(fā)現(xiàn),西門雪早已悄然離去。
此處的爭斗雖然極烈,但是也只有短短片刻,似乎并沒有引起離火觀長老們的注意。
眾人唾沫橫飛的議論了一陣,便紛紛散去,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石牧沒有在外面多停留,很快便回到了洞府,關(guān)上了大門,坐了下來,心中卻是頗為懊惱。
此番出手,實在有些不智,只是剛剛看到西門雪遇險,身體竟然忍不住就動了,險些暴露了他的身份,讓其和煙羅陷入危險境地。
不過一想到那個嬌柔倩影,他眼中在此露出一抹復(fù)雜之色。
半晌,他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不再想這些,盤膝做好,繼續(xù)祭煉起了破雷劍。
閉門數(shù)日之后,“雷績”的身影重新出現(xiàn)在了洞府之外。
石牧此刻正盤坐在白鶴之上,朝著離火峰方向飛去。
約莫半個時辰之后,白鶴頭頸向下一引,雙翅舞動著朝離火峰的半山腰處落了下去。
還未等落到地面,石牧就看到山腰處的一座洞府前,正站著一個高大男子。
但見其袖袍一揚,身前金光閃耀,一柄寬大的芭蕉扇憑空浮現(xiàn),隨風(fēng)輕擺,而后其身子一晃,便出現(xiàn)在芭蕉扇上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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