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牧從密室出來,整理了一下衣衫,穿過主屋,徑直來到了前廳。
一進廳堂,就見馬瓏雙手握著茶杯,站在紫檀椅旁,俏臉隱有幾分惶惶之色。
“馬姑娘,別來無恙。”石牧神色微動,邊走邊招呼一聲道。
“石大哥……”馬瓏聞,連忙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來,看向石牧的目光中,一副張口欲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坐下來說。”石牧走到主座上坐下,問道。
“馬瓏有愧于石大哥……”馬瓏突然俯身下拜道。
“莫非是關于彩兒?”石牧眉頭微蹙,問道。
“石大哥,我此番前來,所為的正是此事,彩兒他出事了。”馬瓏點頭道。
“出什么事了?難道是傳承失敗了?”石牧連忙問道。
“彩兒回到族內(nèi)后,圣禽傳承歷時百年,盡得我族中圣禽的全部力量,并且青出于藍,力量得到了進一步躍升,已經(jīng)成為了我們族中的新任圣禽。”馬瓏一五一十的答道。
“那是出了何事?”石牧心中稍安,問道。
“彩兒本在族中修習圣獸秘術,打算小成之后就返回青蘭圣地與你相見。不料半個多月前,族中忽然來了一個和尚,口中神神叨叨,非說彩兒與其有緣,將彩兒帶走了。”馬瓏說道。
“和尚?是個什么樣的和尚?”石牧疑惑道。
“那和尚約莫三四十歲年紀,生得肥頭大耳,光禿禿的腦袋上頂著一顆戒疤,身穿杏黃色僧袍,脖子上掛著一串大小不一的黑色珠串,看起來倒不像兇惡之人。”馬瓏略一細想,說道。
“你們一個家族,就任由他帶走了族中圣獸?”石牧眉頭一挑,有些不滿地說道。
“彩兒乃我們族中圣禽,我全族上下自然不肯應允,想要將那無理取鬧的和尚趕走。結果,族中十數(shù)位實力最強的長老盡出,最后連圣階老祖也親自出山,卻也無法奈何那個和尚。”馬瓏苦笑一聲道。
“那和尚強行帶走了彩兒?”石牧面上浮現(xiàn)一絲怒意,問道。
“和尚實力雖遠勝我族中長老,卻并未下絲毫殺手,甚至并未傷到族內(nèi)任何一人。”馬瓏搖了搖頭道。
“既然那和尚沒有用強,那彩兒又怎會被其帶走了?”石牧心中疑惑更盛。
“那和尚打敗族中所有強者后,提出要和彩兒單獨溝通一下。說只要彩兒不同意與他走,那他便立刻自行離去,絕不強求。族中老祖無奈之下,只好應允。結果一談之下,也不知那和尚說了什么花巧語,彩兒竟然同意與他一同離去。”馬瓏繼續(xù)說道。
石牧得知彩兒并無性命之憂,心中倒是大松了口氣,但緊接著時一陣頭痛,輕撫了一下額頭說道:“彩兒這只饞鳥,多半又是被什么天材地寶所惑,才答應跟其走的。”
馬瓏一聽,再一想彩兒往日表現(xiàn),頓覺大有可能。
“對了,你可知道那和尚將彩兒帶往了何處?”石牧問道。
“這個那和尚倒也沒有隱瞞,說是要去一個叫作天蓮池的地方。”馬瓏答道。
“天蓮池?你可知道在什么地方?”石牧問道。
“和尚只是這么一說,未及問清就翩然而去。我族中上下遍查族內(nèi)典籍,也沒能找到這個地方。我想彩兒既是石大哥的靈寵,或許你能通過神識上的聯(lián)系找到他,故而匆匆趕回了圣地,托門內(nèi)一名長老的關系,才進到這圣地第二層。”馬瓏嘆了一口氣,說道。
“彩兒雖然與我神識聯(lián)系未斷,但一旦相隔距離過于遙遠,便無可能確認其所處位置。不過,青蘭圣地中各類卷軼浩如煙海,或許在圣典閣中,能夠查詢到有關天蓮池的消息。”石牧聽罷,搖了搖頭道。
“那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去圣典閣中查詢吧。”馬瓏立即說道。
“好。”石牧點了點頭說道。
兩人立即走出石牧府邸,準備去往玄靈塔。
剛一走出府邸,石牧就看到洞府大門外的天空中,正有一道流光緩慢劃過。
流光之中的那道人影,也注意到了洞府外的石牧,隨即停了下來。
石牧望向懸在半空中那道俊逸身影,口中叫道:“江凌風……”
江凌風頓了一下,隨即微微一笑,謙和道:“原來是石師弟,我還是習慣你叫我凌風師兄。”
“呵呵,若非當年秘境一事,我自然不會改口。”石牧輕笑一聲道。
“看你這般樣子,莫非是要出遠門?話說近來彌陽星域亂象叢生,如無必要,你最好還是不要離開圣地,若一定要外出的話,可要千萬小心。”凌風似乎沒有理會石牧的話,自顧自的抬頭望了望天,如此說道。
石牧聽罷,眼中浮現(xiàn)出一絲迷惑之色,正欲開口詢問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江凌風已經(jīng)大袖一卷,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,飛快朝遠處飛遁而去。
“石大哥,我怎么覺得凌風師兄看似偶然途經(jīng)此處,實則是刻意在此等候于你一般?”馬瓏也有些疑惑地問道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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