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請隨我來?!背缥釒е溜w到島上,來到一片蓮池旁邊。
此處的蓮花更加嬌艷,散發(fā)出一縷縷沁人心脾的幽幽清香。
石牧目光一凝,望向蓮池深處,那里赫然有一朵一人多高的青色蓮花,通體散發(fā)出一圈圈青光,為其平添了幾分神秘色彩。
這朵蓮花并沒有盛開,而是緊緊合攏,形成一個青色花蕾。
“你帶我來此,是做什么?”他收回目光,轉(zhuǎn)頭問道。
“昔日白猿尊上曾命我將一枚青蓮種子種于此處,他吩咐我等日后其傳人來此,務(wù)必將此青蓮轉(zhuǎn)交。”崇吾如此說道。
“交給我?”石牧一怔。
“正是。屬下也不明白白猿尊上何意,不過他既然如此吩咐,定要有他的用意吧?!背缥狳c了點頭,說道。
石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沉默了片刻,騰飛而起,飄然飛落在了青蓮附近。
走到近處,細看之下,只見在天蓮池中,數(shù)片碩大荷葉中,驀然伸起一支纖細的莖,支撐著上方的這朵青色蓮花,看起來頗有幾分傲立之姿。
他放出神識掃過這朵青蓮,卻發(fā)現(xiàn),這蓮花猶如周圍的其他蓮花一般無二,絲毫看不出什么特別的。
只是想要將神識深入蓮花內(nèi)部,卻驀然受到一股柔和之力,將神識悉數(shù)彈了回來。
“彩兒,以你的目力,能否看穿這朵青蓮有何玄妙?”石牧通過心神詢問肩頭的彩兒。
“唔……看不透……”彩兒嘟囔道。
石牧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伸出手來,輕輕碰觸了一下青蓮。
在接觸的瞬間,讓他靈魂深處輕輕一顫,一股冰涼氣息從青蓮上涌出,和起體內(nèi)的白猿血脈之力瞬間產(chǎn)生了一絲共鳴。
轟!
刺目的青光從青蓮中爆發(fā)而出,散發(fā)出一股宏大無比的氣息。
在石牧注視之下,這朵青色蓮花緩緩盛開,蓮瓣四下張開,露出了里面的一個金光燦燦的蓮臺。
石牧定睛一看,頓時一怔。
只見在這座蓮臺之上,赫然盤坐著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幼童,元寶頭,上身穿著一個紅色肚兜,下身是一個用蓮瓣織就的短褲。
這幼童此刻口鼻一張一合,睡得正香。
那幼童身長不過兩尺,側(cè)身躺著蜷縮在金色蓮臺的層層花瓣之中,懷里抱著一顆金燦燦的蓮子,從中散發(fā)出一股精純而強烈的金屬性本源之力。
彩兒原本站在石牧肩頭,此刻一見此物,雙眼之中頓時異光頻閃,撲楞著翅膀從石牧肩頭躍起,朝著那幼童懷里鉆去。
石牧見狀,連忙一探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,將之揪了回來。
“哎,石頭,你拉俺干嘛?那顆金蓮子你沒看到嘛!上面靈力那么精純,味道一定不錯?!辈蕛翰灰?,口中這般叫著,還要上前,卻被石牧死死拽住。
“你這吃貨,怎么就知道吃啊?這金蓮子又不是無主之物,豈能不問自取,隨便拿來就吃?”石牧沒好氣道。
其口中這般說道,目光卻在那幼童身上逡巡打量起來。
只見其渾身皮膚白里透紅,如同粉雕玉砌一般,圓圓的臉蛋上微微帶著笑意,眼瞼輕合著,長長的睫毛不時顫動幾下,顯得十分秀氣,看起來與尋常的幼童并無二致。
不知為何,石牧覺得這看似與尋常的幼童,總給他一種很是古怪之感。
但要說是哪里古怪,他又說不上來。
“崇吾前輩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石牧轉(zhuǎn)頭看向身側(cè)的那名黑衣男子,開口問道。
“我也只是奉命看守這朵青蓮,其他的事我也不清楚。既然如今尊上您已經(jīng)來到這里,那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,也總算是沒有辜負白猿尊上所托?!背缥釘偭藬偸?,說道。
“老祖托付你之時,未曾告知你青蓮中的有此幼童一事嗎?”石牧聽得莫名其妙,繼續(xù)問道。
“當時,寶花圣祖已經(jīng)殞身,我等一方勢力受創(chuàng)嚴重,白猿尊上托負我時,也算是臨危授命,根本來不及細說,所以這些情況我也不清楚?!背缥釃@了口氣說道。
“那我應(yīng)該如何……”石牧還想繼續(xù)發(fā)問,卻被崇吾的話打斷了。
“當年來此之前,曾與天庭大戰(zhàn)一場,我身上的傷勢歷經(jīng)千年也未能痊愈。此番尊上來此了結(jié)了此事,我也就能夠安心去閉關(guān),徹底恢復(fù)往日實力了。以后若到了關(guān)鍵時刻,我也自然會出現(xiàn),來助尊上一臂之力。”崇吾這般說道。
說罷,其也不管石牧作何反應(yīng),身上黑光大作,重新回復(fù)了巨大無比的蛤蟆真身,一點點朝著霧氣彌漫的池水之中退了回去。
不足片刻,崇吾巨大的身軀逐漸隱沒在水面之下,最終連氣息也消失不見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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